此时一个守卫都没有,好像大家都约定好了时间,全部集体上茅房蹲大号了。
“继续看。”楚凤庭微微笑着,手搭在林天肩上,细如蛇腰的身条扭着,站姿诱人至极。
一个坐在轮椅上的人被两名囚犯推出来,胳膊大腿都绑着厚厚的纱布,像木乃伊一样直挺挺仰躺在那里。
林天不禁笑起来:“一个残废你也要搞?”
“只要还有一口气在,他就要享受活着的烦恼。”女人如蛇蝎般笑着,放风大院内,几个流氓晃着膀子,围拢上去。
“这小子细皮嫩肉,大家说怎么玩?”
“哈哈,妖哥,让我来!”一名彪形大汉走上前,拎着惊恐万分的楚箫白,将他扑面摔倒在轮椅上,一把扒下了他的裤子。
“爆他!爆他!”
口哨声四起,流氓们哈哈狂笑,楚箫白吓白了脸,求饶,哭喊,叫天不应,叫地不灵,徒劳挣扎也无济于事。大汉解开裤头,露出了一只狰狞凶器,在众人狂笑声中,刺穿了楚箫白细嫩的后门。
“你真够狠的。”林天竖了下大拇指。
楚凤庭掩口咯咯而笑,“怎么,你也会心软?”
“嗯,先保他出来吧。”林天转身不想再看,这样的场面看多了容易没胃口。
“我听你的。”楚凤庭一脸柔顺挽上了他的胳膊,两人亲密无间走下楼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