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顿,古立说,可以。
然后他架好马步,郑重地把脸伸过来。
宁春来真准备打了,她扬起手,挥下来,掌风扑到古立脸上,古立闭起了眼睛,却感到手停在了他鼻子上,然后鼻尖被捏了起来。
古立忍不住痛叫一声。
宁春来这才松开,拍拍手说,好了,不恨你爸了,一会儿出去,我冲他一笑,这恩仇就让它泯了吧!
半晌,古立问,那我俩的恩仇呢?
宁春来看着他。
古立不看她,只看着厨房的窗户外面,却继续问,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