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漾:「……」
秦母挥了挥手:「算了,你要是还不舍得的话就留着以后,反正妈妈等得起。」
「……」
直到秦母离开后,秦漾才接通了电话,他依旧坐在椅子上,垂眸看着刚刚秦母递过来的资料,叶知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秦漾。」
「怎么了?」秦漾的手顿了顿,轻声问。
叶知躺在床上,摇摇头说:「没什么大事,我就是想跟你说我爸爸今晚没回家吃饭诶。」
秦漾愣了下,哭笑不得:「是有什么其他的工作吧。」
「不会的,你还记得我跟你说的司建跟于姐吗,这两人去了楼上就没下来了,我估计我爸可能是去搞这件事情去了。」叶知略微有些担心:「要真的是公司的帐务出现了问题,那该怎么办才好啊。」
秦漾微怔,看着手里的资料安抚着她:「不会有什么问题的,现在及时发现了不是吗,这都是可以弥补的。」
闻言,叶知不太懂的问:「真的吗?」
「真的。」
两人聊着天,叶知躺在床上依旧是担心的。
她太害怕重蹈覆辙了,太害怕上一世经历过的事情再次重演,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她重活一世又有什么作用呢。
叶知起身,走到窗台下面坐着,望着窗外的景色看着,夜色沉沉,其实看不出什么东西来,她轻轻的嘆了声,小声说:「我还是有点担心。」
「别担心。」秦漾道:「明天问问就知道了。」
他转移话题,问叶知:「现在在做什么?」
「在看月色。」
秦漾:「……」他低低一笑,轻声道:「看会书。」
叶知撇撇嘴,哦了声:「好的。」
「要实在无聊就看看小说。」
叶知笑:「好。」
两人聊了一会,没多久后,叶知听到楼下传来的交谈声,连忙说:「我爸好像回来了,我下楼去看看,你早点休息啊。」
「好,早点睡。」
「晚安。」
叶知挂了电话,匆匆忙忙地往楼下跑去。
——
叶父忙了一晚上,还喝了不少酒回来。
叶知刚跑下楼就闻到了酒味,不由自主的皱了皱眉,看向叶父:「爸爸,你怎么喝那么多酒啊?」
叶父双眼迷茫地看她眼:「过来一下。」
「哦。」叶知走近了一点,叶母让她看着自己的父亲,她去厨房拿醒酒茶过来。
客厅内的酒味飘散着,有点难闻,叶知一向不喜欢酒味,所以叶父都很少带着酒味回家,有时候没办法的时候,也会避开叶知。
她垂眸看着自己的父亲,伸手给他揉了揉太阳穴,小声问:「你今天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啊。」
叶父嗯了声,声音带着些疲倦,低声道:「有点事。」
「什么事呀。」叶知的好奇心重,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期待知道一点事情。
叶父一顿,接过叶母递过来的醒酒茶喝着,喝完后才看向她:「明天上班来我办公室一趟。」
「……」
「今晚先去睡觉,我累了。」
叶知:「……」
她没辙,只能一头雾水的看着叶父回房,然后往楼上走去,因为心神不宁,还踩空了一层楼梯,吓得叶知连忙的扶着围栏上去。
她总觉得叶父要跟她说的事情,不会是什么好事,要不然刚刚对自己也不会是那个态度。
抱着惴惴不安的情绪,叶知一晚上都没怎么睡好。
翌日清晨,早早的醒来吃过早餐后就准备去公司。
……
天气阴沉沉的,叶知仰头看了眼天空,总觉得下一秒就能下雨了一样。
她低着头往外面走,也没看到秦漾站在门口。
秦漾看着低着头一脸沮丧的人,咳了声引起她的注意。
叶知一愣,扭头看向站在门口的他,眨了下眼睛:「你怎么在这里?」
秦漾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说:「不在这里能去哪?等你一起去公司。」
叶知哦哦两声,任由他拉着自己往另一边走。
走了好一会之后,叶知才有些不放心地问:「你说我爸让我去办公室找他做什么啊,为什么在家里不跟我说?」
这是叶知怎么都想不明白的事情了。
秦漾嗯了声,慢条斯理的给她解释:「估计是你爸觉得公事在家里说不太好,所以让你去办公室。」
叶知一愣,惊诧问:「我爸跟我,还能有什么公事可谈的。」
别人不知道,秦漾和自己肯定清楚的,她每天做的事情,就是一堆乱七八糟的杂事,没有任何的技术含量,哪能去跟大老闆谈啊,叶知皱了皱眉,想不明白了。
她心底隐隐约约觉得,肯定跟司建的事情有关,可是她认为自己没有暴露出来什么呀,不是吗???
叶知仰头,侧目看了眼同样沉思的秦漾,不明白了。
「秦漾,你昨晚几点睡的?」
「十二点。」
叶知指了指他的黑眼圈,问了句:「那你黑眼圈怎么这么严重啊,真的十二点吗?」
秦漾瞥了她眼:「真的十二点。」
叶知:「……好吧。」
两人到了公司后分开,叶知在办公室里喝了水,上了厕所,做好了一切心理暗示后,才往楼上去。她走的时候跟周意说了声,有点事情,周意点了点,也没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