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盯着她,只是皱了皱眉,难得的没有训斥她莽撞,便抬步朝隔壁的餐厅去。
聂相思对着战廷深的背影努了努小嘴儿,蹦跳着走进厨房,拿了筷子和汤勺,出去,跟去了餐厅。
聂相思有点迫不及待的脚步,在快要到达餐厅时,刻意慢了下来。
走进餐厅,聂相思先看了眼放在餐桌上的面条,小嘴儿抿了下,走了过去。
战廷深眸光沉静的看着聂相思。
聂相思走到他对面,将一双筷子和勺子递向他。
战廷深微眯眸,接过,坐了下来。
聂相思见他坐下,自己才坐在了凳子上。
双眼控制不住的往面前的面碗里瞄。
西红柿鸡蛋面,西红柿去了皮,鸡蛋金黄,面条上洒了些绿油油的葱花,面汤清淡不油腻,闻着有西红柿甜甜酸酸的味道,也有鸡蛋伴着葱花的清香气。
聂相思眼珠子轻转,有点迫不及待想尝尝。
战廷深看了眼聂相思,黑睫柔软的垂掩着,握着筷子吃了起来。
聂相思眼角扫见,立刻握着汤勺舀面汤喝了两口。
面汤的味道滑过舌苔,没入咽喉。
美妙的滋味让聂相思不禁觉得满足。
果然跟她想象中一样好吃。
味蕾得到讨好,聂相思唇边便有了点点弧度,一只手握着汤勺,一只手则拿着筷子,低头认真的吃了起来。
虽然都是面条。
可聂相思就是觉得战廷深做的面条就是比外面的好吃不止一倍。
能让她吃个面条都吃得这么满足,也就只有战廷深的手艺了。
战廷深不知什么时候停了下来,双眸安静且温柔的看着聂相思笑眯眯的”狼吞虎咽“,心脏某个位置便克制不住的柔陷,软化。
……
聂相思最后连一口面汤都没舍得剩下,只差没抱着舔碗了。
吃饱喝足,聂相思单独面对战廷深时,才想起尴尬来。
双手规规矩矩的放在膝盖上,小嘴轻抿着,看着战廷深的水眸印着几分不自在和拘谨。
相比之聂相思将一碗面全部吃光光,战廷深却是连三分之一都没吃去。
拿起餐巾擦了擦嘴,战廷深方缓缓抬眸看向聂相思。
他的视线一投递过来,聂相思便提气,立刻别开了双眼。
战廷深冷眸微眯,淡声说,“明天还要上学,去休息。”
聂相思愣了愣,转过视线朝战廷深望去。
战廷深薄唇淡抿着,面容严峻却相当好看,聂相思一直觉得,他比她喜欢的偶像还要好看。
聂相思看着看着,竟是看入了神。
直到一抹黑影猛地从头顶罩了过来。
聂相思才骤然醒过神来。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下巴被一根微凉的手指挑起,异常柔软温暖的薄唇,盖在了她的唇上。
聂相思瞳孔急剧扩散,心脏的位置噗噗的跳得巨响。
随着他薄唇的深入,聂相思一双小手不自觉捏了个紧。
战廷深看着聂相思呆萌的模样,大掌情不自禁的抚上她柔嫩的脸颊,轻轻的抚摸她的脸和白皙如玉的耳朵。
这个吻起码持续了二十多分钟,两双唇才分离开。
聂相思张着唇轻轻的喘息,一双迷人猫眼水汽氤氲,复杂的看着从餐桌另一头探身过来的战廷深。
战廷深拇指指腹轻扶着聂相思轻颤的下唇,暗色的瞳眸一闪,薄唇再次覆了上去。
{}无弹窗战廷深看见,漆黑的眼潭里倏然掠过一丝慌。
聂相思什么时候这么委屈的在众人面前掉过眼泪?压根就没有过么!
闻青城和徐长洋眉心当即拧紧。
翟司默也顾不上怕被某人的眼神杀死了,对边掉眼泪边往嘴里喂虾的聂相思道,“小相思,不喜欢吃就别吃了,嗯?”
聂相思抬手,用手背抹了把眼睛,什么都没说,不停的往嘴里喂虾。
翟司默心都揪起来了。
虽然他平时喜欢逗逗她,那也是因为喜欢她才逗她,恶作剧也是把握着分寸的,谨防伤着她。
所以现在看到聂相思这样,心里是真难受。
“相思,别吃了。”徐长洋开口。
聂相思摇头,伸手直接端起了那盘虾,吃起来。
战廷深拳头攥紧,冷眸隐忍的盯着聂相思,嗓音沉哑道,“别吃了!”
聂相思将最后一只虾塞进嘴里,而后将盘子放回了桌上,又端起了面前的一小米饭,往嘴里塞。
翟司默等人,“……”这倔脾气到底随了谁?
战廷深薄唇绷紧,猛地扔了手里的筷子,探手强行将聂相思小手里捧着的小碗和筷子截过,砰的放到桌面上,旋即探臂将她打横抱起,沉着脸,裹挟着一身寒气起身离开了包房。
战廷深抱着聂相思离开后,包房里诡异的寂静了几分钟。
随后闻青城和徐长洋便重新端起了酒杯,没事人似的喝了起来。
翟司默瞪着两人,是不是人啊,都这样了还喝得下去!靠!
……
疾驶在柏油马路上的大切诺基车里,聂相思安静的靠坐在副驾座,头微微枕在身后的椅背上,看着车窗外飞驰而过的风景。
至始至终没看某人一眼。
战廷深双手握着方向盘,英俊的侧脸冷酷薄寒,两片削薄的唇抿成一条直线,长眉深拢,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进的凛冽。
从明月阁到珊瑚水榭,正常速度需要四十分钟左右。
可战廷深却只用了二十分钟不到的时间。
车子停在别墅大门前,始终保持沉默的聂相思立刻解开了安全带,推开车门下了车,头也不回的朝别墅内走了去。
战廷深双手还未从方向盘上撤离,见此,便蓦地再次捏紧了方向盘,凝着聂相思背影的寒眸冷黑得看不到一点光。
……
深夜近两点,一道白色纤细的身影从二楼某房间飘了出来。
一路摸摸索索的到客厅,而后飘进了厨房。
厨房嵌进墙壁的冰箱被轻手轻脚的打开,随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