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对长睫颤得像是要飞起来般。
腿上一烫,聂相思蓦地倒吸口凉气,脑袋往后一仰,看着战廷深,声音抖抖嗖嗖说,“三叔,我听到我手机响了。”
战廷深都要气笑了,这丫头,当她这对耳朵是招风耳么?
手机在客厅响,这里也能听见?!
聂相思见战廷深一脸的不信,眉毛都要烤烧起来了,说,“真的,肯定响了。”
战廷深两道长眉抑郁的拧紧,“若是没响呢?”
聂相思盯着他,不说话。
她总不能说,没响咱们再继续吧?咳咳。
“要是没响,你就等着!”
战廷深几分狠厉的说,抱起聂相思从床上弹起,横抱着她下床,朝客厅走。
聂相思满脸通红,“我自己可以走。”
战廷深睨了她一眼。
聂相思便抿抿嘴唇,识相的没再开口。
走到客厅。
让战廷深更郁闷的是,聂相思的手机果然在响。
聂相思看着他黑下来的俊脸,悻悻然,“我,我说吧,肯,肯定在响。”
战廷深瞪聂相思。
聂相思,“……”默默转开眼睛。
战廷深沉吸气,只好将聂相思放下来。
聂相思一着地,瞬间有种心里踏实了的感觉。
舔着下嘴唇,瞥了战廷深几眼,慢腾腾的走到之前她坐的沙发位置,从包里拿出手机,见是别墅那边打来的,聂相思赶紧接了起来。
“妈。”
电话刚接通,就传来时勤糯糯的声音。
聂相思眼波一柔,坐到沙发里,“宝贝儿,怎么了?”
听到聂相思温柔的叫出那声“宝贝儿”,战廷深心窝处便是一个软陷,黑眸里的阴郁散去,柔软随之覆上,清柔看着聂相思。
“给你打了好多通电话,你没听到么?”聂时勤吐气,貌似之前聂相思没接电话,让小家伙担心了。
聂相思心口暖暖的,也有些歉疚,声线也更柔了,“对不起啊宝贝儿,妈妈之前没听到,让你们担心了。”
聂时勤小大人似的叹了口气,“你工作完成了么?奶奶中午让做了很多你爱吃的菜。”
聂相思下意识的望了眼战廷深,“我已经好了。”
“那你回来吃么?”聂时勤声音一下亮了亮。
“……嗯,要的。”聂相思这下没敢再去看某人,说。
“太奶奶,妈妈说她中午要回来噢。”
手机里传来聂时勤兴奋的跟容甄嬿转达的小嗓音。
聂相思不由挽高嘴角。
“妈,那我们等你。你开车路上小心,不着急,知道么?”聂时勤软软的叮嘱。
“好”聂相思说。
听到聂相思答应,聂时勤这才心满意足的挂了电话。
听到手机里传来的忙音。
聂相思笑着从耳边拿下手机。
“要走了?”
手机还完全拿下来,某人略带不快的嗓音从一侧拂来。
呃……
聂相思手顿了下,才自然的拿下,将手机放回包里,然后提着包从沙发里站起来,笑嘻嘻的看着战廷深,“三叔,刚才是时勤打来的,他让我回家吃饭呢。那什么……”
“聂相思!”
战廷深一步跨过来。
吓得聂相思一惊,一个没站稳重新坐到了沙发里,瞪大一双晶莹漂亮的猫眼,无辜的看着战廷深。
战廷深双腿分开在聂相思的腿两侧,以绝对碾压和俯瞰的姿势,黑眸里滋滋冒着冷气,恼恨的盯着聂相思,“说说看,你倒是答应得爽快,我呢?”
“……”
{}无弹窗聂相思眨了眨眼,将卡在眼眶的眼泪眨出来,盯着他,带着浓浓的鼻音,说出了那句战廷深一直想听到的话,“三叔,我好想你。”
战廷深宽阔的手掌一下揉上聂相思的小脸,有些重却又克制着,十分矛盾,“有多想?”
聂相思抓紧他后脑勺的短发,望着他缀着浓艳鲜红的眼眸,“因为这里有过你,再也容不下其他人。”
聂相思将自己的胸口抵着他,眼泪汪汪的说。
“思思。”战廷深狂喜却也震痛,轻颤的薄唇对着聂相思微启喘息的粉唇重重压下。
聂相思呜咽出声,内心深处对他浓烈思念倾巢而出,垂下湿透的羽睫,泣道,“我知道,除了你,我不会再喜欢别人。如果我们再相遇,我会带着孩子生活下去,这辈子都不会再嫁。”
人这一生,爱情兴许不会只有一次。
我们在跟谁在一起时,也许是真的爱,可是因为某种原因分开了。再遇到下一个人时,我们依然还会爱上的吧。
可聂相思的爱只有一次,那就是战廷深。
因为聂韩煜的死,她会逃避,固执的觉得跟“杀父仇人”的儿子在一起,是对聂韩煜的背叛。
但内心深处,她对战廷深的爱,亦如战廷深对她的情深,从未变过。
哪怕她曾误会被他抛下,亦未消失过分毫。
战廷深对聂相思的爱,太过热烈炙热,永远的所向无前,永远的毫不退让。
战廷深的爱,就是霸占,就是要在一起,没有别的选择!也绝不动摇。
身体蓦地翻转,背部沉沉陷进柔软的大床,聂相思哽咽的抱紧战廷深,在他紧密深入的亲吻下,轻喘道,“三叔,跟你分开的每一天,我都在想你。我用尽了办法,都没办法不想。再见后,你第一次问我,有没有想你,我就很想很想大声告诉你,我想你,好想好想。我本以为这辈子都没办法再见到你,我都已经做好准备一个人生活下去。可是再见到你,我每分钟都在动摇,我想你,想跟你在一起,特别想特别想。”
很想很想,好想好想,特别想特别想……
足以,足以。
战廷深紧箍着聂相思,凝着聂相思的眼眸燃着焚尽万物的炽烈和热恋,他无法用言语告诉聂相思,他此刻的欣喜若狂,此刻的庆幸感动,他唯有更深更狠更热烈的吻她。
可是他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