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公子不过嘴上一说,你还当真?”梁雨柔摇头失笑。
战瑾玟闷苦,声音低落,“有些东西吧,除了我自己,是真的没人能体会。”
梁雨柔盯着她,“瑾玟,是不是陆公子欺负你了?”
“他哪有时间欺负我啊?一天天跟那破公司待着,好像那破公司是他儿子似的,恨不得走哪儿都揣着!只要我跟他提出见面,他就说忙忙,很忙!一直搪塞我!我气死了!”战瑾玟不满的哼道。
“瑾玟,陆擎刚成立两年,正是最辛苦得时候。之前为了竞争閭水那块地皮,兆年忙到连休息的时间都没有。现在终于拿下了閭水那块地皮,兆年更不敢松懈,正摩拳擦掌打算施展他的报复。”
谢云溪声音轻轻柔柔的,看着战瑾玟的眼神也温柔,“所以兆年近来是真的忙,你误会他了。”
“听到了么?陆公子是真的忙。别多想。”梁雨柔适时说。
战瑾玟却睁大双眼,直直盯着谢云溪,“表姐跟兆年的感情是真的很好啊。兆年在做什么,表姐都一清二楚。兆年有你这样的表姐,我都要羡慕了!”
“前段时间我一直在各个国家跑演出,这几天才回来。昨天刚去看了小姨,小姨心疼兆年,就跟我念叨了下兆年的近况。”
谢云溪说着,放下手里的果盘,伸手握住战瑾玟放在梁雨柔腿上的一只手,目光清亮看着她,笑着说,“瑾玟现在还把我当外人呢?要我看,你也不用羡慕兆年,我是兆年的表姐,而你是兆年的未婚妻,不久后,你跟兆年结婚,你就是兆年的妻子。那我不也是你的表姐?”
听到谢云溪这么说,战瑾玟微阴的脸一下放晴,反手拉住谢云溪的手,“原来表姐昨天去看了伯母。看我,还一口一口叫你表姐呢,自己却说出这样的话……表姐可不许跟我生气。”
谢云溪对战瑾玟笑,“怎么会。”
“好了,我们唱歌吧。”战瑾玟随即松开手,起身去点歌。
梁雨柔起身关灯。
谢云溪在沙发里坐直,待房间的灯光暗下时,她脸上端着的柔笑倏地消失,不见分毫。
……
晚上近十一点,聂相思洗澡裹着睡袍从洗浴室出来时,战廷深已经从其他房间冲了澡过来,此时正站在窗台前抽烟。
聂相思走过去,看到放在窗台的烟灰缸里多出的几根烟蒂,眉毛便皱了起来,踮起脚尖,伸手将战廷深叼在唇边的烟也拿了下来,快速碾熄在烟灰缸里。
战廷深皱眉,目光沉沉盯着聂相思。
在聂相思碾熄了烟转身时,捉住她的腰野蛮的一把勾进了怀里,低头,带着点星怨怼封住聂相思的唇。
聂相思惊得小身子绷了绷,瞪大一双漂亮清澈的大眼无辜的盯着战廷深。
战廷深怒怒的在她唇上碾转,灼重的呼吸如火星子般扑洒在聂相思脸上,默不作声的狂野索取。
后腰猛地扑进一股凉意,激得聂相思微微挺直了腰杆。
而这一凉后,便是热和微疼。
聂相思皱着眉毛,伸手抱住他的脖子,小埋怨的看着他,在他口中颤喘着道,“把烟当饭吃么?管你还生气!”
战廷深眯眼,抱起她走到聂相思房间的课业桌前,将聂相思放坐到桌面上,旋即握住她两只细细的脚踝往前拉,让她的双腿盘在他腰上。而在这个过程中,紧贴的双唇始终未曾分开分毫。
{}无弹窗梁雨柔突地抬起手,猛然朝她脑袋上的向日葵头套挥了过来。
聂相思紧吸气,在梁雨柔的手碰到她头套前,接住她的手腕,用力往下拧了一百二十度。
嗯,对亏这几年抱娃,手劲大了不少!
“啊……”
梁雨柔当即痛叫出声,脸都疼白了,聂相思也不放手。
“你疯了!”梁雨柔痛怒的瞪着聂相思吼,“还不快放手!”
聂相思非但没放,又往下拧了拧。
“啊,好疼。”梁雨柔声音里带着哭腔,另一只手慌忙去掰聂相思的,“你还不放手?”
聂相思眯眼,低下头看了眼她被她拧得发青的手腕,又扫了眼她发白的脸,哼了声,猛力掷开她的手。
梁雨柔整个往后退了数步,等她好不容易稳住身体再去看聂相思时,聂相思已经头也不回的大步朝广场外走了出去。
“啊……”
梁雨柔愤懑不已的低吼,手哆哆嗦嗦的捧住自己的疼得不行的手腕。
梁雨柔在聂相思这里吃了亏,心下就更觉得聂相思不简单,目的不纯!
而且很有可能,她的目的不是战曜,而是……战廷深!
谁让他至今单身呢!
潼市不知道有多少女人挤破脑袋想接近他,哪怕不能成为他的妻子,能与他春风一度也是好的!
毕竟,像他那样身份的人,就是只与他有过一夜露水情缘,从他身上得到的好处,后半生不说过上奢侈无度的生活,但衣食无忧总也绰绰有余了。
可梁雨柔却觉得,这个女人特意在战曜身边出现,所求的,绝非是“衣食无忧”这么简单!
梁雨柔瞪着聂相思离开的方向的双眸,浮现浓浓的憎恶和鄙夷!
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是个什么货色,还敢起这些攀龙附凤的心思,简直痴心妄想!
……
聂相思走出广场,走到自己车身旁,回头看了眼,见梁雨柔没有跟上,才放心的摘下头套,放到后车座,坐进了驾驶座。
系上安全带,聂相思双手放在方向盘上,想起刚才梁雨柔说的那番话,想到她意图挥下她头套的举动,明净的眼瞳掠过一丝愠怒。
最后朝广场的方向看了眼,聂相思发动车子,朝纯钇驶去。
……
星辰娱乐会所。
梁雨柔开了一间包房,点了些小吃,和谢云溪坐在包房的ktv间,但两人并没有点歌。
包房的灯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