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咳咳咳。”聂相思捂住半边脸,呛得直咳。
战廷深拧眉,含笑盯她。
聂相思脸通红。
实在是被林院长这声“战太太”也惊得不轻。
林淮没意识到是自己的称呼问题,但还是等聂相思不咳了,才态度专业的继续说,“战太太现在的身体恢复的很好,已经没有大碍。不过身体毕竟受过大的创伤,免疫力方面可能没有一般人那么强,平时伤风感冒也不能大意。”
战廷深点头,“嗯。”
聂相思始终捂着对着林淮的那半边脸。
“其余没什么问题了。”林淮道。
战廷深又点了下头。
聂相思看着战廷深,想说既然没什么问题,是不是就可以走了?
林淮小心瞄着战廷深,心里跟聂相思想得差不多。
战廷深却坐着不动。
聂相思,“……”
林淮,“……战先生,还有别的吩咐?”
战廷深抓紧聂相思的小手捏了捏,才微坐直身,冷眸盯向林淮,“……照林院长这么说,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我太太现在剧烈运动应该也没什么问题吧?”
我太太……
聂相思羞涩的含了含嘴唇,大眼水辘辘的看他。
根本没注意那句“剧烈运动”……
林淮见战廷深一本正经的,实在没办法想歪。
便以为他是认真在问自己问题,于是也很认真的回,“事实上,战太太体质偏弱,适当运动,只要不过量,对战太太的身体是大有好处的。”
“……”战廷深盯着林淮。
林淮微懵。
他说错什么了么?
战廷深盯着林淮看了好一会儿,见他半点领悟自己真正要表达的意思的痕迹都没有,黑密蓦地眯了眯,干脆道,“夫妻之事没问题吧?”
聂相思,“……”!!!
“咳!”
林淮一个没忍住,一声咳嗽从喉管蹦了出来,尴尬得脸像烧红的铁块。
聂相思就更不用说了,她觉得自己全身上下已经被火苗给包围了!
战廷深耳尖也微微透着红,但整体而言,比林淮和聂相思淡定了不知道多少倍。
“这个当然是可以的!”林淮悻悻说。
“怀孕呢?”战廷深问。
“……三叔,你能别问了么?”聂相思想挖个洞钻进去再也不要出来!
这种问题有什么好问的?
她什么时候不能这样那样了?
而且,她又不是石女,怎么就不能怀孕?
不能怀孕,时勤时聿是怎么来的?
退一万步说,他在问这种问题的时候,就不能先让她回避么?她真的巨尴尬好么!?
面对聂相思的抗议,战廷深只斜睐了她一眼,黑眸严肃的看着林淮。
林淮脸抽动了几下,“如果战先生和战太太打算要孩子,当然可以。”
听到林淮这么说,战廷深右眉便蓦地往上扬了扬。
……
医院地下停车库,聂相思抓着胸前的安全带,两片唇紧紧抿着,盯战廷深,哼道,“三叔,你干么问那种问题?”
战廷深心情好的伸手摸摸聂相思的头,“晚上告诉你。”
聂相思怔了下,“为什么要晚上?”
战廷深嘴角明显翘起一道弧,深眸几分幽深缱绻睨你聂相思。
聂相思心口抖了抖,“……三叔,你,你还好吧?”
战廷深哼了哼,“送你回去。”
“你呢?”聂相思眨眼。
“公司有个会,我必须出面。”战廷深浅声说着,发动车子驶出了地下停车库。
听到他这么说,聂相思便也没再说什么,
……
车子停在别墅门前。
聂相思解开安全带要下车,胳膊却忽地被扯住。
聂相思愣了下,偏头不解的看某人。
战廷深倾身而来,薄唇印在她唇上,出口的声线含着鲜明的愉悦,“等我回来。”
“……”
{}无弹窗话落,战廷深裹住聂相思的背,猛地一个翻身,将她覆在了身下。
“……三叔我错了,我真的错了。”聂相思见风使舵,见某人真动了火,赶紧抱着他示弱。
战廷深用力抵着她,左肩的伤口隐隐发疼,重喘道,“还胡思乱想么?”
聂相思紧忙摇头,“不了。”
“……”战廷深盯着她,发狠说,“有你求饶的时候!”
聂相思想到手刚摸到的怪物,脑子炸了下,惶恐的看战廷深。
战廷深心头和小腹的火气灼烧得他整个有些暴躁,狠下心,埋首在她的颈边,一点没怜香惜玉的重咬了口。
聂相思痛得小腰直发抖,双手抚着他的脸颊,软声哀求,“三叔,好疼”
战廷深松了齿关,轻嘬了几下刚咬疼她的地方,从她身上下来,躺平,连抱都没抱聂相思。
聂相思自知理亏,不敢不满,侧身面对他躺着,大眼小狗似的巴巴瞅着他。
战廷深瞥了她一眼,烦她的口吻道,“背过去!”
聂相思,“……”火气这么大!
聂相思自然没有听话的背过身去,战廷深见她不动,也没再说什么。
不到一分钟。
战廷深闭眼,侧转过身,捞过身畔的小女人,胡乱亲了下她的额头,下巴抵着她的发心,“睡吧。”
聂相思弯起眉眼,温顺的抱着他的腰,乖乖闭上了双眼。
没一会儿,安静的房间里,两道均匀安稳的呼吸,缠缠绵绵的交织在了一起。
……
翌日。
往日都是聂相思去儿童房叫醒时勤时聿,今早却换成了战廷深,可把两个小家伙惊喜坏了,刺溜从被窝里爬起来,赖在战廷深怀里就不肯走。
战廷深废了好一会儿功夫,加之没给萌娃穿衣的经验,手笨,才将时勤时聿从身上哄下,给两个小家伙穿上衣服,牵着去洗浴室洗漱完,抱着走出了儿童房。
聂相思和张惠一块准备早餐。
战廷深抱着两个小家伙下楼,聂相思和张惠刚好将早餐摆放到餐桌上。
战廷深便直接抱着时勤时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