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之后应该还有别的娱乐项目,我就不陪你们了。马上要二诊考,我得赶回去补习,再见。”
夏云舒说完再见就直愣愣的朝包房门口冲。
“等等。”
夏云舒一个急刹车,顿在了包房门口。
徐长洋慢条斯理从位置上起身,拿起椅子上挂着的大衣外套,放在臂弯上,走到夏云舒跟前,什么都没说,略带强势的从夏云舒小手里拿过她的书包,“接下来我的娱乐项目就是送你回家。”
夏云舒耳根发烫,手忙脚乱要去抢她的书包。
“徐先生,我待会儿还有点事,小女就麻烦给您了。”夏镇候看着徐长洋和夏云舒说,脸上都快笑开花了。
夏云舒心一沉,蹙眉盯向夏镇候,他搞什么鬼?
夏镇候对夏云舒摆摆手,笑得跟人贩子似的。
夏云舒含紧双唇,莫名有种不妙的感觉萦绕到心头。
……
宾利车上,夏云舒默默的缩在后车座的角落,低着头,轻咬着大拇指,表示她吃了这顿饭后,整个人都觉得不对劲起来。
而且,这股不对劲的感觉,现在尤为强烈。
“在想什么?”
低柔的男声从前飘来。
夏云舒睫毛尖抖了两下,拿下嘴边咬着的大拇指,抬起眼皮朝前看。
徐长洋从后视镜凝着她,他眼眸里的波光明明隽永清朗,可就是让夏云舒觉得尤其深不可测。
夏云舒不自觉规避他的目光,眼神往车窗外瞄,说,“没。”
徐长洋眉峰轻动,看着她,倒也没追问。
约三十五分钟。
车子停在玉阳路夏家别墅前。
夏云舒坐正,抓着包立刻就要去开车门。
“别动!”徐长洋的声音从驾驶座拂来。
夏云舒怔住,抬眼迷惑看他,“怎,怎么了?”
徐长洋没出声,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下车,绕过车头,走到后车座,拉开车门。
一只手绅士的放在车顶,一只手递向夏云舒,“来。”
夏云舒看着面前摊开的白皙宽阔的手掌,心尖微微一颤。
脑子里第一个冒出的念头,不是他好绅士,而是,这个男人,骨子里并不像他的外表温润儒雅,他很霸道!
比如在餐厅,他强势从她手里拿过她的书包,再比如现在。
夏云舒还是把手放到了他手上。
夏云舒的手很小,骨节修长,偏瘦,看着像是一根根只包着一层皮的骨头,让人首先产生的念头便是:握着的手感肯定不怎么好。
然。
徐长洋慢慢把她的手握在掌心的一刻,他入鬓的长眉却倏地一挑,进而将她的小手握得更紧。
因为事实证明,他错了。
她的手很软,跟没骨头似的,软绵绵的,手感出乎意料的好。
夏云舒也感觉到了他手掌的用力,但这时她也没说多想,只抬起眼皮懵懂的看了他一眼,便抓着书包,被他牵着下了车。
下车后,夏云舒盯着两人还握着的手,心想,她现在下车了,他总该松手了吧?
可……
“高三学业紧张么?“
“……还行。”
“会不会有压力?”
“……压力肯定有一些。”
“每天放学后,作业多么?”
“多。”
“高考有信心么?”
“……一般。”
“嗯。”
夏云舒,“……”
盯一眼徐长洋,又去盯仍旧被他握着各种捏的手,杏眸里的情绪很纠结。
这位大爷,您倒是松手啊?您要不是我最好朋友的叔叔,我都要怀疑您是故意耍流氓了啊喂!
{}无弹窗“抱歉小姐,餐厅有规定,请您不要难为我。”小哥耐着性子道。
夏云舒吹了下拂到鼻梁前的发丝,撇撇嘴说,“这么说来,我今天是进不去了对吧?”
小哥给了夏云舒一个无奈的表情。
夏云舒点点头,“那行。我不进去了。”
“谢谢您理解。”小哥赶紧说。
“……”夏云舒抽抽嘴角,身子转到一边,边小步先前走,边将肩上的包拿下,拉开拉链从里拿出手机,拨出了一个号码。
那端一接听,夏云舒就说,“夏镇候,您选的餐厅太高级了,我这样儿的进不去,您别等我了,我已经走了。”
夏镇候是夏云舒的父亲,但她很少叫他爸爸,多数时候她直呼他的名字。
“云舒,你胡闹!“
夏镇候立刻道。
夏云舒懒洋洋的往前走,“我不是胡闹了,我是没那个命。您专门请我吃饭诶?多么千载难逢的机会。我倒是想去,但我确实进不……”
“我可以带你进去。”
夏云舒话还没说完,一道清冽的男音忽地从她背后传来。
夏云舒微怔,迷惑的回头去看。
然而,夏云舒刚一回头,眼皮就直跳,紧忙往后退了几步。
不为别的,就因为他就站在她身后,两人靠得极近。
夏云舒往后退,身形稳住后,好看的眉毛就诧然的拧紧了,杏眸瞠大看着男人。
男人穿铁灰色西装套装,外罩黑色长大衣,双手插在裤兜里,目测至少185以上。
面庞清癯,轮廓分明,五官尤为深邃,那双浅清清凝着她的眼眸犹如清泉水,温润中夹着缕缕的轻笑,是一张很容易让女人见了垂涎的脸。
夏云舒余光掠过他轻挽起的淡色薄唇,却是说,“我记得你。”
“噢?你记得我?”男人眨也不眨的盯着夏云舒,浅浅笑。
夏云舒脸就红了,终归年纪小,站在她对面的,又是个社会资历丰厚且英俊儒雅的男人。
夏云舒抿抿嘴唇,倒也没回避他的目光,大方道,“你经常去学校接相思,我见过你,你是相思的叔叔。还有上次,相思去我家,是你跟相思的三叔他们来我家接的相思。你叫徐长洋,对么?”
徐长洋凝着夏云舒笑,夸她般轻轻说,“记性不错。”
“……”夏云舒微囧。
”走吧,我带你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