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洋蹙紧长眉,眸光上移,落到夏云舒的脸上。
她脸上依旧保持着微笑,巴掌大的小脸抬高,维持着标准站姿的身体玲珑有致,曲线分明,很漂亮。
徐长洋注意到,任何一个从她面前经过的男人女人,目光都会在她身上短暂停留。
这样的现象,徐长洋并不感到高兴。
相反的,他不爽,很不爽。
但比这股强烈的不爽,另一种感觉却更加强烈,那就是,心疼!
夏云舒无疑是所有礼仪小姐中,年龄最小的。
在她这个年龄,她本该过着除了学业,什么都不用想的自在生活。
可她却不得不早早的承受起本不该在她这个年龄阶段所承受的生活压力。
徐长洋缓缓握紧方向盘。
这个让他心疼的小女人,突然之间,让他产生了浓烈的想要保护她呵护她的欲望。
蓦地。
徐长洋松开方向盘,扯开身前的安全带,推开车门,迅速下了车。
……
酒店门口。
夏云舒睁大眼,震惊又疑惑的看着前方大步朝她走来的男人,什么情况啊?
男人走到她面前,二话不说直接弯身把她打横抱起,转身就又朝前阔步走了。
“啊……”
“天啦……”
“什么,什么情况?”
“好帅!”
“……”
徐长洋这一动作,直接让一众礼仪小姐苦苦维持的微笑脸崩塌了,个个睁圆了双眼望着徐长洋抱着夏云舒离开的方向。
夏云舒呢?
根本听不到身后传来的唏嘘声。
在他怀里,整个身子僵得跟木头似的,睁着一双琉璃目错愕的望着头顶那张英俊绝伦的男人脸。
夏云舒这样“傻不拉几”的状态直到徐长洋将她塞到车里,脱了大衣给她包上,又给她系上安全带,发动车子的瞬间才算告一段落。
夏云舒惊吸了一口长长的气,下一秒,小脸便皱成了一团,轻张着小嘴,看奇葩似的看徐长洋,“你,你没事吧?”
“我很好!”徐长洋淡定回。
“……”夏云舒呼吸粗了,死死瞪着徐长洋,都被气得失语了。
这个老男人是神经错乱了么?他知不知道他自己刚刚干了什么?
他把她从兼职现场“扛”走了!!!
他竟然还跟她说……他很好?!
“停车!”
夏云舒起码用了三分钟缓冲自己的情绪,但一开口才发现,缓冲什么的根本不顶用,因为她现在,很、暴、躁!!!
徐长洋从后视镜看她,“干什么?”
还有脸问她干什么?!
夏云舒拽紧拳头,小脸青紫青紫的,咬着牙根说,“我再说一遍,停车!你要再不停车,我就跳车啦!”
说到最后,夏云舒都疯了,直接开吼!
徐长洋微微沉默,打转方向盘,靠路边把车停了下来。
车子刚停,夏云舒就绷着小脸,气咻咻的去解安全带。
徐长洋淡淡看着,等她好不容易解了安全带,伸出小手正要去开车门时,方不慌不忙把车门给反锁了。
啪嗒——
夏云舒,“……”感觉她今天可能会被他气得原地爆炸!
夏云舒缓慢的转过脑袋,跟头即将发怒的小野豹似的,呲着牙,恶狠狠瞪着徐长洋,一个字一个字道,“你要是不立刻给我一个合理,并且我能接受的理由,别怪我不给你面子,对你不客气!”
徐长洋悠闲得把手撑在窗沿,托着头看夏云舒,不紧不慢说,“你现在是在威胁一个律师么?”
“呵呵。”夏云舒冷笑。
徐长洋挑眉,“行,你想要理由是么?我就给你一个理由!我的理由就是,想看看我这么做了,你会对我怎么不客气?”
“啊……”夏云舒一声怒吼,直接扑了过去。
{}无弹窗“云舒,这位是?”顾然哲走过来,惊异看看徐长洋,又看看夏云舒,问。
”他,我叔叔。“夏云舒把从徐长洋手里抽出来的手,微微背到身后,再自然不过的看着固然则说。
“噢噢。”顾然哲闻言,明显的长松了口气,站直身,笑对向徐长洋,“您好叔叔。”
夏云舒,“……”默默低了下脑袋。
徐长洋不动声色挑动眉毛,将双手放进裤兜里,愣是端出了长辈的架子,转过脸,望向顾然哲,声音平和,“你好。”
徐长洋的面容彻底转到顾然哲眼前,顾然哲倒是狠狠一怔,双眼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睁大,手上的肢体动作完全是下意识的指向徐长洋,“您是徐长洋徐先生?”
顾然哲本身就是政法大学的学生,且主攻的就是法律,立志当一名优秀的律师,在律师界博得一席之地。
而他的目标就是毕业以后能进徐家的旭风律所工作。
所以徐长洋对年轻的顾然哲而言,不啻于标杆和偶像般的存在。
徐长洋面相相当随和,平易近人,一丁点也看不出生气的迹象。
见顾然哲跟看到“太阳神“似的两眼发光看着自己,徐长洋照旧泰然,”你认识我?“
“您真的是徐先生?”顾然哲抑制不住激动,猛地朝徐长洋跨近了两步,瞪大眼惊喜难抑的看着他。
看到顾然哲的反应,夏云舒嘴角轻抽,自觉的往一边让了让。
徐长洋双眼看似盯着顾然哲,实则视线一直在夏云舒身上,觑见夏云舒的举动,徐长洋微眯眼,暗哼了声。
“天啦……我太意外了。”顾然哲欣喜不已的挠头,只差没在原地转圈圈了,“徐先生,真高兴见到你。其实,您是我的偶像。您,您能给我签个名么?”
“签名?”徐长洋看着顾然哲。
“……可,可以么?”顾然哲小心翼翼的盯着徐长洋。
夏云舒从侧扫了眼顾然哲,见他脸和耳朵都红了个透,莫名的喜感让夏云舒忍不住挽了嘴角,轻轻挑眉看徐长洋。
徐长洋将顾然哲打量了翻,说,“如果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