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灼痛感让我觉得我都要被烤出油来了。
“好了没有啊!”我咬着外套,发出含混不清的声音。
陈乾擦了擦汗:“忍着啊,我要动刀了。”
还没等我做好准备呢,一阵刺痛就顺着后背传向我的脑袋,要不是因为说好了不能乱动,我非一个扫堂腿踢死他不可。
紧接着,我就感觉到我的后背有什么东西被抽了出来,那感觉就像是以前拔牙抽神经的感觉一样,苏苏麻麻的,但是奇疼无比。
最后,陈乾把那玩意儿往我面前一扔:“就是这玩意儿,多少年都没见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