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玩我呢!”我吼道。
“少废话,他下了谭子,咱们就好办了。”
陈乾说完,也没管我的反对,一撑身子,直接上了岸。我也没闲着,跟着他撑着身子坐在岸边,拆了我一把大黄鸭的遮阳伞,用伞布兜着水,哗啦一下全都泼在了陈乾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