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的焦黑,老太太还保持着挣扎的姿势,只不过骨头都已经被烧脆了,一碰就哗啦啦地往下掉。
我们两个顺着洞口下来,算是暂时安全,整座院子已经被烧毁殆尽了。
“咱们没有地图,现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陈乾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