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那可是我的法器。”
我缠着他不放:“哎呀,你就告诉我,以后我要是遇上什么危险,也能用一用,你这是救人一命啊。”
陈乾见实在缠不过我,于是神神秘秘地凑到了我的耳朵边上:“我的童子尿,临时尿在水壶里面的。”
一听这话,我不禁一阵恶心。一想到那尿说不定还渐在我嘴里了,我就禁不住扶着墙干呕:“陈乾你大爷,怎么什么恶心的招儿都想得出来?”
但是很快,我又抓住了另一个重点:“不对啊,你不是声称睡遍了红灯区的小姐吗?怎么还能有童子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