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我来之前,生怕自己有个感冒发烧之类,还真是带了一盒头孢,只不过这药也是被水泡过的,不知道还管不管用。
我将头孢翻了出来,扔给陈乾:“哎呦,还是新的呢。”
由于瓶子顶端有一层锡纸膜,所以药品的保存还算是良好,陈乾吃了两片,又碾碎了两片直接敷在伤口上,这种把抗生素当成云南白药用的,我还是第一次见到。
陈乾估计是太累了,也没理我,找了一个舒服的地方,翻身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