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疼、疼死我了。”
“陈乾,你大大爷,二大爷,三大爷,全家大爷的,你这是谋杀。疼死我了。”
不错,就在刚刚陈乾这孙子对我做了一件简直是缺德道家的事儿,那就是他不吭不哈,一句话不说,甚至连一个提示都不带有的,直接拽着我粘在台阶上的胳膊,这么猛的一个用力。
但听撕拉的一声,我那胳膊上伴随了多少年的黑泥和一层皮就被撕下来了,当时那个把我给疼的啊,此时此刻,就只想对陈乾做一件事情,来报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