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诅咒不诅咒的,现在我要是不把孩子们给救出来,即便是得到了钥匙,解除了我身上的诅咒,这后半辈子我也要把自己个诅咒死。”
“大爷的,我张恒什么时候就这么爷们儿了。”
也不知道怎么的,这样的话就从我嘴里给说出来了。怎么说出来的我不知道,但我却知道这些话都是我的真心,没有半点儿的面具和伪装。
因为在生死面前,丝毫的虚伪和假装都是显得那么的多余。
但有些事情就像是之前我和陈乾关于哲理的斗嘴,直到现在我才终于明白陈乾的话是对的。
因为,我分明都看到瞎女人已经拉动了手中的绳子,脚步稍稍往后一挪,身子消失在了山崖边。
“不,不要。”我们快步上前,大喊不要。
但在我们快步上前,看着瞎女人平躺着的身体慢慢往山崖坠落下间,恍惚间我竟然在瞎女人的脸上看到了一种解脱和平静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