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多都是死里逃生的事儿。
不过还真别说,虽然都是口头上的约定,但却是比那些签合同,然后又到公证单位去公证的她他守信用。
有时候想想也真是够讽刺的,撕毁合同违约的往往都是那些看似人模狗样的体面人儿,但不签合同就能拿命去执行口头约定的,又都是我们这些见不得光的土老鼠。
外面的风声好像越来越大,雨点儿也是从最开始吧嗒吧嗒,变成了现在就一个声音,哗哗。就好像是一盆水直接倒下来的感觉。
不过也是直到这个时候,我才终于明白为什么安娜一直提醒要找个横向的、位置高点儿的山洞躲起来了。
因为这会儿,就那么大点儿的洞口,我们脚下已经是有薄薄的一层雨水了。刚才都还感觉这地下长廊面积之大的我,瞬间就又开始庆幸起来。
这要是巴掌大点儿的地方,现在还不成了水老鼠了。
外面的雨有多大,不知道。
外面的风有多猛,也不太清楚。
不过看着从洞口不停流到脚下越来越多的雨水,听着头顶不时砰的一下撞击的声音可想而知,如果当时我把自己绑在树上的话,估计这会儿就已经连把张倒过来的机会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