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也就基本明确了。他们是想要找李暖给他们开矿受伤的人看病。
首先这开矿的遇到事故,无非也就是断胳膊少腿儿的事儿,医院怎么就治不了呢?
别说是胳膊腿儿了,就连心脏都还能麻溜儿的换掉呢。
但重点不是这个,重点是旁边一直不说话的玲玲接下来的一句话。
“等等,刚刚你说什么?你说我们四个人?一加一加一是等于四吗?”
“对,你们是三个大人,你手上不还是牵这个孩子吗?”
听得那警察看似无心的如此这样一番话,当时就什么事儿也不想做,就想找个地方痛痛快快的撒泡尿。
如果说撒尿后,就不会再害怕的话。
玲玲吓得直接就坐地上了,不停的把两只分明什么都没有的手往怀里塞,脸色纸般的煞白,没任何血色。
李暖则是若有所语的看着我,想要从我口中得都点儿什么肯定的答案。
不过下一秒过后,一件更为诡异的事儿发生了。
这件事儿的发生,让我们才发现,我们从一开始,从我们一开始就是错的,什么都是错的,什么也都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