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建造个七八十来年,人都变成骨头了。所以偶尔不重要的地方偷点儿工,减点儿料什么的,那也是很有可能的。
可我纳闷儿的是,为什么我和陈乾同时发现的这墓葬,他看到盗洞上的龙虎探穴壁画想到的是陪葬坑,而我看到壁画后想到的是他娘的那个闲的蛋疼的人,没事儿在盗洞上没事儿吃饱撑的呢?
同样都是站着撒尿的两个人,为什么差距就那么大呢?
然就在我这边愣着的时候,那边还在一铲子、一铲子,然后又是一铲子挖着黄土的陈乾他们,突然啊的一声大光头撂下手上的铲子叫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