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有这种表情的时候,也都是她即将说出下一个不好的时候。
就好像明知道周身就有那么一个黑洞洞的枪口瞄着自己,可自己就是找也找不到的那种感觉,如果不是亲身经历的话,任谁都不会真情体会到此时围绕在我们周身的恐怖和不可抵御的想要害怕。
可就在这种因为安娜即将说出口的语言,弄得大光头忘了我手里他的东西,陈乾忘了拿在他手里那都还在滴水的湿哒哒、黑乎乎的东西时,安娜竟然转身向我这边走了过来。
是的,安娜没说话,脸上也不带有任何多余表情的,眼睛死死看着我,转也不转的向我这边走了过来。
这种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