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的我一模一样。
“谁?谁?刚才谁他娘的压我身上了?害的光头爷爷跟死了一回似的?”
大光头说话间,瞪得那老大一双眼睛,没有半点儿活人气息的看看我,然后又看看土公鸡,然后对着小木屋门口的方向突然伸出了手指头喊道:“你是谁?刚才是不是你砸我身上的?”
我蒙了。彻彻底底的蒙了。
因为此时此刻,在大光头朝门口嚷着的同时,我分明只看到小木屋的门口,也就只是一个关着门的门板,就只有一个门板。
只是一个门板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