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俩被我这么一嚷嚷,虽然一脸朦胧,不过还是晃晃悠悠的从床上坐了起来。
娘的,坐在地上睡觉真心不舒服。不是屁股坐在地上的吗,怎么脑袋昏昏沉沉的,有点儿头疼呢。难道说转移了不成?从屁股上转移到脑袋上了?
什么跟什么啊,屁股受凉转移到脑袋上,我这思路也真是没谁了。
“陈乾你丫的傻了,看什么看啊,都中午了。”我看着同样两手抱着脑袋不说话的陈乾,顺带着踢了他一脚说道。
“我们行李吗?”
“我们行李怎么都不见了?”陈乾身体晃了下,一手摸着脑袋,一手扶着门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