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果不是这样的话,那烤熟这兔子的人呢?为什么只有烤熟的兔子,而没有人呢?
什么时候最恐怖?
那就是本该有人的地方却是没有人,但没有人的情况下,还发生着人才能做到的事儿。
不由得,我有种很不好、很不好的预感。
“陈乾,你有没有感觉到这儿什么地方,不太正常?”我不知不觉靠近着陈乾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