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疼。要知道,对于一个古董商人来说,这明青花的瓷器哪怕是当年的尿罐儿,对他们来说都是宝贝儿疙瘩。
更不要说一大片明青花,而且还被我们主动给打碎了。
我自然是直到大光头在心疼什么,但脸上故意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让他结巴了一会儿然后说:“嗯,是。是很多明青花,那一个个的瓷瓶漂亮啊,简直就和路边儿穿短裙丝袜高跟鞋的妞儿一样漂亮。”
“可惜,陈乾这个败家玩意儿说,想要把他们都带出来,除非我们把他们都给打碎了。”
“光头大哥,你也知道咱老实啊,所以就按陈乾说的去做了,这不我这个时候正给他要那些瓷器呢嘛!”
“我给你说哈光头大哥,你是不知道,当时那一个个的明青花,给我们打碎的时候,那声音清脆啊,那声音漂亮啊,简直都比他娘的女人左爱时的叫声都动听。”
“哎,我说阴阳乾大哥,咱现在该怎么把那些瓷器给弄出来呀?”
我说到这里,冲陈乾嘿笑了下,然后一本正经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