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地儿填补呢,所以有些激动的给安娜示意后,安娜就呵呵笑着谢着老支书。
既然今晚的吃喝还有住的地方,就要靠老支书了,我当然也要和人家聊几句不是,权当套下近乎了。
我哈笑着老支书他刚才是要干啥去,他不好意思的哈笑一下,说他是刚方便了一下,说他家茅房味儿太冲了,还是外面舒坦。
被老支书带着回他家时,他看了下我们开的两辆车,说车子就放在村口吧,村儿里路不太好走。
还说放在这儿保证没人敢偷,要偷了就找他。
老支书不好意思的哈哈一笑,我也哈哈笑着替他掩饰着尴尬。
村子不是很大,路也不太好走,都是坑坑洼洼的土路,两侧都是那种很老、很旧的砖瓦房儿。不多砖是青色的,不是当下农村用的红砖。
虽然放在现在,青砖房已经很少了,可要放在十几年前这有青砖瓦房已经够牛叉了。
我们在村西头,老支书说他家在村东头,所以我们就瞎摸着跟着他穿过了整个村子。
一路走过来,村儿里没见到几个人,更多的是被我们发出动静,引出的一声声狗叫。
直到前面一片空旷,看上去应该是庄稼地时,老支书才总算是停了下来。
“老婆子,家里来客人了!”
“哈哈,这就是我家,快进来吧!”
老支书指着左边的一个院子,高兴的对我们说道。
我正准备跟着走进去的时候,感觉被身后什么东西拉了一下,回头去看的时候才发现是陈乾拉着我衣服。
“干啥?快进去吃饭了!”
“你他娘的就知道吃,难道你就没发现这村子有点儿不一样吗?”
陈乾拉我到一边,小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