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可能是有着迫不得已的苦衷,或者是村民约定俗成的要隐瞒什么。她不能给我们说出来。”
“但是呢,她又感恩我父亲,所以才会透漏一点点。”
听陈乾的解释,感觉好像挺有道理的。不过眼下说什么都是白扯,一切还是到明天再说吧。
也不知道这屋子到底有多长时间,没人住过了。连个电灯都没有,只有半截蜡烛。
红红的蜡烛,照出红红的火苗在墙上跳动着,有着说不出的怪怪感觉。
于是,我们几个说着说着,就这样睡了。
而那个半截的蜡烛,却是并没人说要把它吹灭。
我们睡着了,蜡烛醒着。
可除了蜡烛醒着之外,这屋子里是不是有东西……在醒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