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了?”
我犹豫了一下,然后叮嘱陈乾说:“哎兄弟,你可要把这家伙给搂紧了,别是哥们儿掏出家伙的时候你一松手,这家伙一爪子下去,再把咱的命根子给废了。”
“你再敢费一句话,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他给放开,直接把你这个人给废了,快这点儿,我快撑不住了。”
说实话,我也看出来了。陈乾一脑门子的汗,看上去的确是撑不了多久了。
于是我就浑身一用力,顿时尿意也就来了。
要说咱童子功厉害呢,瞬间一股一点儿不带分叉的童子尿,就哗啦啦的尿的老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