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躲避小屁孩儿情急之下,还真就用手按着棺材板儿,从上面跳了过去。
“嗯对,是有这么一次。怎么了?”
陈乾听我这么一说,黑眼珠子猛的一晃说:“那你跳过棺盖儿的时候,手是不是按住这里了?”
陈乾指着朱红色棺盖上的小孩儿手印说道。
朱红色的棺盖,给我头顶的灯光打上去,说实话的确是挺瘆人的。
不过面对陈乾的话,我却是点了点头,然后又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