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还是模糊不清的。
突然的,我感觉这第四幅壁画很重要,也很关键。弄不好,这小屁孩儿能不能死掉,就在这第四幅壁画中了。
突然的,就很突然的。我猛然拉住转身欲走的陈乾胳膊道:“陈乾,就没办法了吗?真的就没办法了吗?”
“小小屁孩儿其实挺可怜的,要让他这一辈子都在重复着找家的过程?这是你愿意看到的?这壁画中的最后一幅内容,是不是就能让小屁孩儿解脱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