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那样的野心。
那么她要做的……
很简单,就是将他狼子野心撕扯粉碎!
想到这里,陶然手中的毛病,锵的一声落在宣纸上。
原本写好的大字已经被一团墨迹渲染开。
身边的侍墨的镶翠惊讶的低呼一声。
“小姐,怎么了?”
陶然摇摇头。
心中激荡着切骨的仇恨,就连她握着笔的手都在轻轻的颤抖。
陶然却想歪了。
“小姐,按镶翠来说,小姐实在是不该回来丞相府的。”
陶然清楚镶翠一心护着自己。
“这里无论如何都是我的家,我不回来这里,又能去哪里呢?”
镶翠唇瓣翕动了下,想要说什么,但是最终还是咽了下去。
陶然伸手握住镶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