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饭吃得还算平静。
陆卉不舒服,在房间休息,秦晋辉大清早就去了公司。
秦天美勉强吃过两口,筷子一拍:「饱了。」
谈熙状若未见,吃着碗里的,夹着盘里的。
「王嫂手艺越来越棒了。」
「二少奶奶喜欢就好。」
岑云儿用公筷给她夹了块排骨,谈熙转手夹到秦天霖碗里。
「有点撑。大嫂一片好心倒便宜你了。」半开玩笑,半当真。
这家人的虚伪还是自产自销吧,她可没那福分。
岑云儿笑容一僵,转眼看老公,秦天奇在桌下握住她的手,以示安慰。
秦天霖心情很好,立马把那块排骨塞进嘴里,频频朝谈熙行注目礼。
像……等待主人夸奖的哈巴?
谈熙唇角一抽,脑补秦天霖人头狗身的模样,险些笑喷。
饭后,谈熙回客房。
蓦地,顿住,「我的东西呢?」
空荡荡的房间,连床单都拆了。
秦天霖走到身后,笑着去揽她的腰,谈熙想躲,他却更快。
「神经病!」她越挣扎,腰上的力道就越紧。
「东西我已经让人搬到楼上,从今天起,你搬回卧室。」
谈熙手肘后顶,只听一声闷哼,她趁机挣脱,反手把门甩上。
这人疯了!
秦天霖揉着右胸,伸脚抵住门缝,谈熙想往外面跑,被他拦腰截下。
「我说了,从今天起你住卧室。」男人面目冷沉,眼底泛起一层阴翳。
「混蛋!你给我撒手!」谈熙拳打脚踢。
秦天霖小腿挨了一记,身形微晃,「别忘了,我们是夫妻。」
灼热的呼吸喷洒在侧颈,谈熙起了层鸡皮疙瘩,「放你妈的屁!」
「欲拒还迎这招玩得差不多就够了,免得弄巧成拙。」
谈熙掰开他的手,后退一步,深吸口气,平稳呼吸。
「我见过自以为是的,却没见过你这样自以为是的!还真拿自己当人民币,谁见了你都想往上扑?省省吧!」
讥诮的眼神刺得男人瞳孔紧缩,「你再说一遍?!」
「再说百遍都一样。我和你,呵呵……还是算了。」
「算了?」眼神骤沉,「什么意思?」
「维持表面关係,井水不犯河水。你不找我麻烦,我也不给你秦家丢脸,相安无事,各自快活,不是很好?」
「这就是你希望的?」
「嗯哼。难不成你还指望我们能相亲相爱?」光想想那个画面,她就忍不住恶寒。
「为什么不能?」
谈熙微顿,秦天霖自己也愣住。
「既然已经成了夫妻,为什么不能试着好好相处?」男人眼神灼灼,语气郑重。
如果原主听见这番话,会不会喜极而泣?
她嫁给秦天霖,不就是为这一天?
可惜……
「晚了。我们之间已经没有可能。」原主是带着怨和恨离开的,即便有来生,相信她也不愿再与秦天霖有任何交集。
男人身形微晃。
「为什么?你对我……」
「没有了。」
男人面色一变,双手成拳,「我、不、信。」
谈熙直视他,眼底一片冰凉。
「那顿鞭子之后,我对你再也不抱任何期望。」
说完,直接关门,将他隔绝在外。
秦天霖站在原地,面无表情。
脑海里却一直迴荡着,她最后那句话——
我对你再也不抱任何期望……
不抱任何期望……
任何期望……
谈熙看着一朝回到解放前的房间,默默把秦家祖宗十八代全部问候一遍。
心里除了冷笑,就只剩嘆息。
她笑秦天霖犯贱,嘆原主犯傻。
「天霖?站在门口做什么?」
「大哥。」
「你和弟妹……」秦天奇眉心一紧。
「没事。」言罢,转身上楼。
秦天奇看着紧闭的房门,若有所思。
谈熙正铺床单,手机响了,她忙不迭从包里翻出来,目露兴奋,可下一又转变成淡淡的失望。
来得快,去得也急,眨眼间恢復正常。
「喂,小影子。」
「熙熙,你回秦家了?!」
「嗯。」
「难怪……听你说话蔫巴巴的。那个人渣有没有欺负你?」
「丫的!居然让姑奶奶跟他睡一间房!」不说还好,一说就炸。
「什么?!」
「你也觉得不可思议吧?」
「呃……那你们之前有没有……那个啥……」
「当然没有!」
「那他什么意思?要求履行夫妻义务?」
「呸——谁跟他是夫妻?」
「ok,我说错了。反正,你自己当心,别被占了便宜,好好的黄花大闺女,以后还要嫁人来着!」
谈熙:「……」
她能说,她已经不黄花了喵?
「我明天回来,约不约?」
「快开学了你还回来干嘛?」川美在重庆,她完全可以直接从姥姥家去学校,同一个城市多方便?
「二十三号才报到,还有大半个月,回来浪几天。」
「我五号。」
「只有四天了?」
「嗯。」
「我陪你去津市吧!」
「不用。」
「别客气啦~车费我自己出。」
「不是这个意思。我有人送,不用你。」
「谁?!别告诉是人渣喔!」
谈熙翻了个白眼儿:「怎么可能是他!行了,明天我去机场接你。」
「知道你最好啦!来,咱俩啵一个!mua~」
谈熙:「……」
通话结束,她继续铺床,铺好了,躺在床上玩游戏,可翻来覆去明显心不在焉。
他怎么就不知道打个电话呢?!
难道安眠药下得太重,现在还没醒?不应该啊……明明只丢了一颗……
睡了个午觉,谈熙到客厅接水喝,陆卉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