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策失策!
「说吧,这笔帐该怎么算?」陆征起身,踱步靠近,仿佛逗玩猎物的猛虎,好整以暇:「怎么不跑了?嗯?」
谈熙苦笑,跑也要跑得掉啊,亲!
「大甜甜,你起来啦?我给你做早餐啊~」猛地转身,拔腿往厨房跑。
「站住。」
脚步一滞,谈熙恨不得地上有条缝可以让她钻进去躲躲。
陆征绕到她面前,似笑非笑。
「那个……你今天不用上班?」
「周六。」
「陈凯好像有事找你。」
「已经处理完。」
「张妈去买菜应该很快就会回来。」
「我放了她一天假。」
「……」
陆征逼近,「怎么不编了?继续啊,昨晚不是很能耐?」
「阿征大甜甜,我错了,真的错了,你能不能高抬贵手放过……」
「不能。」
下一秒,天旋地转,谈熙被男人扛在肩头,一路往主卧而去。
「混蛋!放我下来!」
「昨晚的,今早的,还有利息,通通算上……」
某妞儿欲哭无泪。
由于二爷的卖力,她今天一天都是在床上度过的。
从此,谈熙得出一个血的教训——
撩火不灭的后果,是把自己烧死。
……
京都,郊外某处庄园。
据传,这是国际影后夜辜星名下的房产,当初建造的时候,斥资3亿。
但传言终究是传言,至今未得到证实。
安安用完早餐,抽过纸巾擦嘴,「哥,我去地下室看看。」
说完,作势起身。
「等等。」坐在对面的男人放下刀叉,又将餐巾迭好放到一旁,每个动作都彰显出良好的教养,带着若有似无的尊贵气度。
「哥?」安安转身,目露询问。
安绝看了她一眼,将那杯未动过的羊奶递过去:「趁热喝。」
「哦。」安安接过,深呼吸,仰头喝完。
果然,在大哥面前,装瞎什么的根本不顶用,还以为可以逃掉……
「喝完了。」
安绝把薄荷糖递过去,淡漠的眼底闪过一瞬柔和:「知道你怕膻,安爷爷早就准备了薄荷胶。」
安安赶紧剥了一颗放进嘴里,感嘆道:「这么多年,还是安爷爷的手艺最好!」
「嗯。」
「哥,我先走了。」
「急什么?」
安安站在原地略觉无措。
安绝心里突然软了那么一下,这个妹妹从小就是被放在心尖上疼大的,她委屈,所有人都不好过,包括他在内。
顿时,放软语调:「又去看那个姓顾的小子?」
安安点头。
「有十一舅在,你跑得太勤快了。」意有所指。
安安敏感地察觉到什么,细思之下忽地明了,顿时哭笑不得:「哥,你想哪儿去了?我是医生啊!难道不应该多关注一下病人的情况?」
安绝表情不变,还是冷冷的模样,眼里却闪过一抹尴尬:「那小子是易风爵的弟弟,总之,你离他远点。」
虽然他和易风爵有些交情,但安家和天爵集团却是站在对立面,他不愿小妹与这两兄弟牵扯太深。
到时候……麻烦。
「他的病有十一舅在治,你去也起不了什么作用。」
安安有点生气,「哥,你这么说,是不是不相信我可以继承十一舅舅的衣钵?」
「小妹,」安绝顿感无奈,「从小到大,你学乐器、学调香、学舞蹈……还不够?」
「能者多劳呀!」
「爸妈都不同意你学中医。」
「哥……」安安突然垂眸,神情沮丧,「我知道,你们是怕……可这么多年我都好好的,什么『慧极必伤』根本不可信。」
安绝眼神突然凌厉起来:「这是师公留下的遗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