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玩笑，氛围轻鬆不少。
最终谈熙发话，「都去忙吧。」
三人鱼贯而出。
一段距离后，程雨瞥了刘跃一眼：「刘总不厚道，若非你打岔，谈总说不定已经答应了。」
刘跃摊手，「我也在争取我的福利，不是吗？」
「哼！走着瞧。」
「哦，先祝你们蜜月愉快。」
程雨瞪了他一眼，踩着高跟鞋快步离开。
许一山追上去：「媳妇儿，你慢点！」
刘跃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目光微闪。
「又闹起来了？」林寻走到他身边，眉头微微一紧。
「小事，大家开玩笑。」刘跃轻描淡写。
林寻白他一眼：「当我看不出你跟许总在暗地里较劲儿？」
「是是是，什么都瞒不过你。」
「欸！这还在公司，别动手动脚的，」林寻赶紧退开三步远，「注意点影响。」
刘跃举手，做投降状，「我不碰。」心里却想，明明大家都心里有数，就你还不好意思承认。
「阿跃，」林寻突然开口，「很多时候想想，觉得……挺对不起你。」
狠狠一怔：「你什么意思？好不容易走到今天，你又要闹分手？林寻，你他妈——」
「急什么，听我说完！」
「……哦。」
这些年，刘跃的性子沉稳不少，也慢慢学会了忍让，以前两人争执起来，哪有林寻说话的份儿？
「觉得对不起你是因为许总有程律师替他出谋划策，铺路筑梯，可我这些年在盛茂一直都没能做出什么成绩，也帮不了你多少。」
「傻啊你？」刘跃鬆了口气，不是分手就好，「我要什么会自己去争，你当个贤内助就好，每天把我伺候得妥妥帖帖……」
「刘跃！」林寻咬牙，白皙的脸颊一片绯红，「我在跟你说正经事。」
「我也很正经。」
「……」
「阿寻，你的专长是操盘，这些年留在盛茂不是没用，而是屈才。之前谈总在国外，无暇顾及盛茂，我个人也能力有限，做不到金戈铁马开疆闢土，才令盛茂业务发展不均衡，尤其控盘、做盘这方面严重缺失。」
林寻一默。
五年前他满怀壮志来到盛茂，却不巧赶上谈熙离开，若非刘跃还坚守在这里，他早就另谋出路。
「所幸谈总回来了，眼下已经开始有所动作。她做操盘手起家，迟早有你发挥的空间。所以，咱们不急，慢慢等，可以吗？」
林寻点头：「五年都熬过来了，还差这三五个月？」谈熙回归，他是所有人里面最开心的。
那种血液里涌动的澎湃，曾经追逐梦想才有的激情被尽数唤醒。
只是……
「过了这么多年，谈总还会记得我吗？」林寻不由忐忑。
「这个你就不用担心了，也不想想你老公是谁，天天刷着脸呢，能把你给忘了？再说，谈总心里有数，从来都是最公平、公正的，不曾让人失望过。」
林寻轻声一嘆：「但愿吧。」
……
陆征这几天心情明显很丧。
陈凯作为首席秘书，加之这么多年察言观色的经验，明显能够感受到Boss糟糕的情绪，所以儘量不去陆征跟前儿瞎晃晃，高调做事，低调做人，就差把自己缩进角落里，再遮块挡光布。
「……Boss，尚辉的刘总已经等了好一会儿了，您看？」
「我先打个电话。」
陈凯静候一旁，两隻耳朵却竖起来。
「喂，熙熙，中午一起吃饭？」
陈凯：原来是找媳妇儿约会。
「订好了？你跟员工聚餐都不愿意陪我？」音色骤沉，乌云压顶。
「不是聚餐，吃顿便饭而已。」谈熙忍不住扶额，「我说陆总，你不想着怎么应付董事会那些反对天谕併入盛茂的人，还有空约我吃饭？」
「哼！那些老东西还用得着我费心思？」
谈熙一顿：「你搞定了？」
「哼。」陆式傲娇。
「嘶，你怎么做的？」
陆征把经过简单说了一遍，谈熙咋舌：「所以，你决定收购之前就逼张岩夫妇离婚了？」
「什么叫逼他们离婚？」
「不然？」
「这两口子正好也想做财产清理，我就顺手帮了他们一个小忙。」
「呵……」瞧这理直气壮，没皮没脸的。
「出来吃饭。」话题又绕回去了。
「不行，工作忙，没空。」
「你都忙了一个星期，什么事情做不完，要你一个当老闆的亲自动手？」
「盘规转型，接手天谕，完成併购，算不算？而且，」谈熙一顿，「这些事都还是你找的，想起来了吗？」
送盘规，送天谕，陆征自己挖坑把自己埋了。
「所以，别在我面前叫唤了，啊？」谈熙像哄小狗一样，就差拍拍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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