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那头,躲在天立花园借病偷閒的两人,小日子过得那叫一个蜜里调油。
谈熙除了第一天晚上还有点低烧之外,其余时间身体状况还算稳定。
陆征也赖在别墅不去上班,美其名曰——陪老婆!
顿时苦了韩威、陈凯之流,毕竟,这么大一口锅实在不好接。
陆征却不管这么多,天大地大,老婆最大,任何事情都无法阻挡他……献殷勤的脚步。
可不是献殷勤?
「老婆,吃苹果。」
「好好说话。」谁是你老婆?瞎喊!
「宝贝,吃苹果。」
「你想害我把隔夜菜都吐出来吗?」
「哦,小心肝儿,吃苹果……」
谈熙停下翻页的动作,目光从文件上移开,转而落到男人脸上,很好,一本正经,手里拿着牙籤,牙籤上插着一块苹果,嗯,二爷亲手削的。
乍一看相当无辜:不就餵你吃块苹果,俺有什么错?你要这样盯着俺?
「又是哪里没让大爷满意?说出来,我改,一定改。」谈熙满眼无奈,这厮抽风一定有原因,否则「宝贝」、「小心肝儿」这种肉麻兮兮的词绝对不会从他嘴里听到。
哦,有一种情况需要排除在外——床上爽过头的时候,再肉麻都能往外蹦。
谈熙不由感慨。
遥想当年,她追这厮的时候,没少耍赖撒泼、挑逗点火,什么「小征征」、「心肝儿肉」、「大宝贝」这样的称呼一天换一个,不带重样儿。
彼时的自己肯定想不到这座高冷冰山还有热情似火的一面,那些称呼从他嘴里蹦出来,声音低沉,带着几分别样性感,谈熙根本把持不住。
「说,你是不是故意勾引我?!」伸手拽住男人领口,谈熙目光发狠。
「这么说,你被撩到了?我摸摸看……」说着大手往谈熙居家裤里钻。
「嘶!一大早你丫抽什么风?」截住他的手,眼中暗含警告。
昨晚这厮翻来覆去睡不着,连着跑了三趟厕所,谈熙用脚趾头想想都知道他在惦记什么。
好在还知道分寸,没有动她。
结果,大清早就按捺不住内心的骚动了。
「哼!」陆征抽走她怀里文件,嫌弃地抛开老远,「说好了不工作,你在干嘛?」
「就为这个闹彆扭?」谈熙用手指抓了抓他下巴,像替狮子狗挠痒痒。
「这是一件很严肃的事情!」嘴上不鬆口,但表情还是很受用。
「我不看文件做什么?」
「看我。」
「……」谈熙忍不住笑,「你有什么好看的?」
不料,这骚傢伙居然直接把上衣脱了,露出精壮的胸肌、腹肌,不白也不黑,是那种很有男人味的浅古铜色。
谈熙只一眼,就挪不开视线。
男人眼底掠过笑,任由她打量,「如何?」
咕咚——
咽口水。
谈熙凑近,伸出一根指头往那肌理分明的腹部戳了戳,眼神灼灼,「好像……有八块了?」
她记得陆征以前是六块,眼下新添的两块还不是很分明,但其实这样就很好。
若真有八块,还块块分明很容易让人产生密集恐惧。
凡事都有个度,而谈熙钟爱的,简言之——
穿衣显瘦,脱衣有肉。
嗯,「肌肉」的「肉」。
陆征清晰看到女人眼底一闪即逝的惊艷,笑意愈发深沉,索性直接扣住她手腕,拽近一点,然后放到自己腰腹间。
谈熙完全没有抵抗能力,好嘛?
戳戳,捏捏,抠抠,再揉一揉……
女人笑得越来越满意,男人呼吸却愈渐沉重。
就在陆征作势将她压到沙发上,好一顿蹂躏之际,谈熙遽然后退,随手抓起一个靠枕挡在胸前。
「想偷袭?」下巴一扬,「没门儿!」
陆征眉眼沉沉。
「你以为露几块肉,姑奶奶就会上钩?」剑眉轻轻上挑,几分飒爽,几分英气。
「不然你想我露什么?」
「……」
「裤子要不要脱?两条还能一起。」
谈熙:「……」她可能打开方式不对,这货绝壁是个「假陆征」。
已然解放天性的二爷:流氓无罪,老婆万岁。
两人在沙发上笑闹一阵,日头渐高。
谈熙累了,顺势倒在男人怀里。
二爷的金大腿就这么给她枕着,手轻轻圈住女人脖颈,强势地宣告主权。
「你看到那封信了?对不对?」谈熙突然开口,五年前她留下的那封信,里面原原本本交代了她死后重生的经过。
「熙熙……」
「是不是觉得难以置信?一开始我也跟你一样,百思不得其解,明明已经死了,怎么还能重新活过来,又不是打游戏,还有几条命?」
「我有过怀疑。」他说,语气很平静,仿佛已经接受这个匪夷所思的事实。
「什么时候?」
「从你住院,又死乞白赖地追我。」曾经的谈熙娇柔怯弱,跟秦天霖完整说上一句话都不敢,在他面前更是畏首畏尾,哪有眼下这个女人大胆奔放?
「这么早?」诧异挑眉,「那你怎么都没问过我?」
「不熟。」
也对,那个时候她作为秦家二儿媳妇,跟陆征这个凶神恶煞的夫家「小舅」确实没什么交集,也碍不着什么事儿。
待她对他展开猛烈攻势之际,陆征却已经习惯了重生后无法无天、妩媚撩人的小妖精「谈熙」,哪还有心思去探究她以前是什么样儿的。
当然,另一方面也是因为拒绝了解她跟秦天霖之间的「爱恨情仇」,所以选择不予过问。
「我以为你受了刺激,才会性情大变。」
谈熙啧了声,想起重生之初那顿毫不留情的鞭笞,现在后背还隐隐作痛,「确实刺激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