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的后背渐趋柔软。
「但,你的所作所为并不道德。」冉瑶话锋一转,目光染上些许凛冽,却并不具备杀伤力。
她本来就是个软软的姑娘。
即便被宋子文伤得那么重,也没有选择怨恨。
但是不代表她没有基本的爱憎观念和道德标尺。
楚骁有被原谅的可能,是她还想给这个曾经带给她欢乐的阳光男孩儿一次机会,无论出于感激,还是不舍,她都不愿意伤害他。
但方芳不一样,她之于冉瑶,是个纯粹的陌生人,她的行为是第三者插足。
不值得被原谅,也不配得到宽宥。
冉瑶:「好好的姑娘为什么不能正常健康地选择恋爱对象?锅里的不好,所以才盯上别人碗里的?」
方芳面色惨白。
「都说,女人何苦为难女人。今天,你是掠夺者,难保未来某一天,你不会成为被掠夺的那一个。所以——好自为之吧。」
冉瑶走了,方芳却愣坐在位置上,久久无法回神。
最后那句话,像魔咒一样在她脑海里不断迴响——
未来某一天,你也成为被掠夺的那一个!
……
楚骁的身体需要休养,楚佩往市政那边代递了假条。
等处理好一切,回到家,第一时间去书房见楚怀山,「爸,我今天下午去了趟……爸?!」
最后一声透着惊恐和惶然。
却见书桌后的楚怀山捂着胸口,浑身颤抖,「药……」
楚佩赶紧跑过去,颤抖着手拉开抽屉,取出里面的急救药,以最快的速度餵给楚怀山。
「爸,好点没有?你别吓我……」
「水。」老眼看向一旁的茶杯,目眦欲裂,显然已经忍耐到极点。
楚佩又慌忙餵水给他:「慢点喝……慢点……」
一刻钟后,楚怀山才彻底平復下来,恍如脱力般,仰靠在椅背上,「完了……」
「爸?您到底怎么了?!」楚佩不解,顺着他的目光看向桌麵摊开的一份资料,旁边搁着被拆封的牛皮文件袋。
「这不是关于冉瑶的调查结果?!」
楚怀山呼吸再次急促起来,楚佩一边安抚,一边拿过资料。
然后,眼睛越睁越大,整个人仿佛被施了定身术,无法动弹。
「怎、怎么会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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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更新不多,大约两更六千字。真不是鱼懒癌发作(对手指),而是新文马上就要开更,鱼在哼哧哼哧拟细纲,然后存稿。嗯……划重点:新文要开更啦!1月28号,《名门盛宠:权少极致撩》不见不散!
新旧交替是最艰难的时候,鱼的脑子每天都在打结,有时候明明在写新文但是女主角的名字顺手一打就成了「谈熙」,下一本文的女猪脚「沈婠」可能会打屎我……
不管怎么样,谢谢大家的理解和陪伴,鱼会努力给拽媳拴一个完结尾巴的同时,也给权少开一个好头。
顺便……求月票!求月票!求月票!来自嗷嗷待哺鱼的深情呼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