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被炭盆烧得温暖的屋子里颤了身,想质问“为什么不一样”的话被吓得一溜烟没了影。
惠袅袅正想着把傅芷安主仆从自己身边隔开,好寻机会溜出去找净元大师呢,见此,便道:“衣裳我自己换就好。只是要麻烦阿姚帮我照顾妹妹。感觉有些头重脚轻,大抵是要病了,怕是要让芷安与阿姚住一处才好,以免我过了病气给她。”
傅芷安一听便红了眼,不肯去,“哥哥留我在这里照顾你的,哪有你生病了,我躲到别处去快活的道理?我哪里也不去,在你病好前,寸步不离地守着你。”
她觉得,若不是她跑开,留惠袅袅一个人去跟踪他们,必然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她不想再离开了。
惠袅袅恹恹的,却还是坚持不让她们主仆留下。
宁泽的脸色已经难看了起来。
傅芷安这般大咧咧的性子,哪里是能照顾人的?
非得要留在这里,说到底是防的他……
想到惠袅袅提出要和他解除婚约,傅家极有可能也正在准备这事……再加上那让他头疼的香露……顿时觉得头大起来。
语气,也冷硬了起来,“你这般,让她如何养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