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应该的吗?
周善不知它心里的腹诽,不然她会一个爆锤把这贪生怕死的二货给怼死。
血麒麟自认为很有道理,但是周善却快要被这二货给气笑了,好歹拿出点当初的气势来,现在还不如一隻老鼠呢。
也不知像了谁,现在她越来越胆小了。
“就一条蛇,没什么可怕的。”她扫了周围一圈,冷声道。她话音刚落,就从破庙的门窗以及碎烂的口子处,爬出一坨坨密密麻麻的蛇来,这些蛇就像是突然冒出来的一样,翻滚着缠绕到一起,仰起脖子嘶嘶地朝着一人一兽吐出红信子。
血麒麟竭力想要把身子埋到周善后面,它的声音在颤抖,“这叫只有一条蛇?”
“幻术罢了。”同昨天晚上在周家一模一样。
她昨晚起初也被这幻术唬到了,不过等那些蛇在她眼皮子底下不翼而飞以后,周善就明白了,这不过是幻术而已。
从来就没有东西能够在她眼皮子底下瞒天过海,她昨天没来得及开慧眼,不然一早就能看个清楚明白了。
草木都能成精,何况是动物,哪怕是蛇虫鼠蚁久而久之也能生出点灵智来,开了灵智以后,便算成精,成了精怪以后,因缘巧合之下也会通点粗浅的法术,比如说,此地的怪蛇就通幻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