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惊喜呢,林季,这事儿就你去吧。你了解的最清楚,又这么爱八卦,就你最合适了。”韩星火笑道。
林季认命的一摊手,摇了摇头道:“就你卖队友最快,我去就我去吧。万一我挖出林子飞他爹的猛料,你们可别大吃一惊!”
几人都被逗的不禁轻笑,范礼这个一向自动边缘化的人都忍不住出声道:“你要是真能挖出来,那就不是一个林子飞那么简单了,到时候,你才是第一林少。”
林季撇了撇嘴,拿起一块糕点咬了一口,不屑道:“切,谁稀罕?说起来林少被人都以为是个暴力狂,我可不想替林子飞背这个黑锅。”
“那就说好了,咱们再去查查,动作要隐蔽,不能让林子飞有察觉。另外,金帝集团需要什么尽管说。建装地产本来就相近,需要什么合作商我们也可以推荐几个。”
还是韩星火较为稳重,比林季年长两岁也不是白长的,“另外就是张浩,你自己注意安全。林子飞这人有前科,你伤还没好透,现在又是年关,可千万别再受伤了。”
张浩心中一暖,这几人撇开利益,始终还是有几分真心的,“放心吧,我这边有人保护的,他已经动了我一次,哪那么容易又得逞第二次。”
随后几人又聊了些别的,左右都绕不开林子飞这个人。
没有发现什么疑点,大家也还各自有事,韩星火和林季就此告辞,范礼也随之离开,不过临走的时候,却留下了一个格外意味深长的目光。
张浩也不问什么意思,从之前的谈话里,该怀疑的都会怀疑。
三人离开之后,张浩也并不多留,还答应了伍月今天回筒子楼吃饭的。
柳言起身相送,从柳家到小区门口还是有段路的,打声招呼,自然会有人把车开到门口等张浩出来。
小区每栋房子之间都隔得很远,路修的也宽,绿化更是层层叠叠的,几乎比总的房子面积还要大。
但冬季都没剩什么树叶了,光秃秃的一片,有些荒凉,纵横交错的碎石路上,竟然只看得他们两人。
“张浩,刚刚在里面林季说起来林子飞父母的时候,你是不是有什么想法?”两人目视前方,步子都踏的不大,颇有散步的架势。
“难道你不怀疑?范礼也有些怀疑了,韩星火就算现在没反应过来,回去之后仔细考虑了肯定也会明白的。”张浩随意道。
“确实,林子飞这么跋扈的性子,甚至让人怀疑…他不是亲生的。但这也只是大家嘴上说说,谁会真的去查这种事呢?”柳言有些犹豫。
“柳言。”张浩顿住脚步,看了看这别具一种风情的冬季绿植,笑道:“往往我们觉得理所当然的事,都会有一个出乎意料的事实。而往往意料之外的事,都在情理之中。“
“所以你真的怀疑林子飞不是亲生的,需要我找他们的dna去验证。”柳言仿佛在陈述一个事实。
张浩笑而不语,只是看着柳言。
“好,我知道了。”
“你想查,我会帮你的。”
当即,就林子飞此人的事情,围着一圈人开始了讨论,说起来林子飞给人最大的印象,还是暴戾易怒。
“在林子飞手下做事的人,几乎都被他打了个遍吧。但他自己不缺钱,给手下的福利也非常好,尽管有一定的危险,还是有不少人愿意去。”林季感慨道。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嘛。就算挨打,只要给钱,就算心里记恨,也还是会继续为他做事的。”韩星火附和道。
“那这些人,有没有人掌握了林子飞的证据?”柳言问道。
“可能会有,但如果林子飞的证据这么容易被泄露出来,也不至于嚣张到今天。”范礼淡淡的回答。
“林子飞手下,有个忠心耿耿的家伙,从来没有被林子飞打过,甚至林子飞对他信任有加,十分倚重。”
“这个人叫欢子,没人知道真名。据说是林子飞从地下擂台之类的地方拉拢来的拳法高手。林子飞的手下基本都是由这个欢子调教出来的,并且很尊敬他,叫他欢哥。”
“有传闻说,欢哥手上沾过人命,是林子飞捞出来的,为了报恩所以中心替他办事。这个欢子手上,肯定有林子飞的证据,而且是可以把林子飞关进监狱的证据。”
范礼手里的杯子转动,关于这个欢哥,做足了功课。
闻言,张浩念头动了动,详细问了起来,“这个欢子,能接触到吗?他和林子飞有没有什么冲突?”
范礼无言的叹了口气,道:“我也只知道这些,这个欢子为人多疑,并不好接近,而且沉默寡言。这些消息,还是我很久之前就开始关注,到现在才打听到的。”
“至于他和林子飞的关系,一直都不错的样子。没听过有什么冲突。”
韩星火几人刚刚冒出的一点想法瞬间又被压了回去,林子飞的亲信不失为一个好办法,但要是没有缝的话,他们也没法翘了这个墙角。
“那林子飞和他家里呢,关系怎么样?”张浩思绪一转,问道。
“这个问我就对了!”林季立刻抢答,“林子飞是家里的独子,家里三代单传。他爷爷奶奶尤其宠溺这个孙子,林子飞张扬跋扈的性格也有这点的关系。”
“至于他爸妈,更是有一段传奇佳话,林子飞母亲当年大学的时候就是校花,家境不差,追求者从学校食堂排到了校门口,但都没有打动当时的校花,直到快毕业的时候,林子飞他爹去他们学校参加一个活动,遇见了林子飞母亲,可谓是一见倾心。”
“林子飞他爹当时二十五六的样子,比那群小屁孩不知道成熟了多少,家里事业有成,人长的也不差,猛烈追求之下,最后在林子飞母亲毕业典礼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