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回去吧。”丁辉父亲长长呼出一口烟雾,手指轻颤。
“伯父伯母,保重身体。”
张浩走到门口,向里鞠了一躬,然后离开。
纯粹是对父母的敬意,对有一个不成熟儿子,但依然尽心竭力的父母的敬意。
随后第二天,张浩接连访走了其他三个学生的家里,都根据资料带了合适的礼物,诚意十足,录音也再次放了三遍。
“这样可以有效吗?”电话那边,沈晚晴将信将疑。
“不知道,不过我发现一件事情。”张浩笑道。
“什么事?”
“天下父母大抵都是一样的,一开始他们都不相信我,但最后我离开的时候,他们表情都很沉重。”张浩沉声道。
“……作为父母可能是相似的,但每个人,总是不同的。对你来说,你作为父亲,又是什么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