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帮老子!”被拉出来的人大喊了一句,手紧紧抓着车门边框不想被拖出去。
牛头沉了力,扒着车门的手紧紧不松,单手将那人往外拽,对车里喊道:“岑小姐,快出来!”
岑谷被挤在里面,拉了拉另一边的车门,根本打不开。
“从这边,踩着他出来!”牛头当机立断道。
张浩被眼前的人缠上,这人根本就没有动手的意思,只是缠着张浩限制他行动的能力,双手紧紧圈住张浩的胳膊,整个人朝前顶,就是不让张浩靠近岑谷。
下半身被脱出车厢的人面目狰狞,大喊道:“他娘的还不出来!人都要跑了!”
“行了,哭丧呢?劳资这不是来了!”
副驾驶门“哐当”一声被推开,叼着烟的虎哥从里面探出身体来,绕过车头直冲牛头而去。
“奶奶的,又是你们,呸!”虎哥恨恨看着牛头,啐了一口唾沫在地上手上一把二十来公分的砍刀横劈而来。
牛头一惊,飞快躲开了拖着人脚踝的手。
“给老子滚开!”虎哥大喊一声,挡在车门前,一把砍刀虎视眈眈,反复左右斜劈逼退牛头。
牛头眼前一片砍刀残影晃动,如此近距离下,随时都能被劈开一条大口子。
虎哥朝着牛头扒着门的手臂砍去,牛头心里着急,更是用力将车门拉到了最大,借着车门的支撑,牛头双腿高高跃起,不顾砍刀踢上了虎哥的胸前。
虎哥连连后退了三四米远,眼看牛头拦住了车,这次行动要失败,不由骂了一句:“操!”
那被牛头拉扯的人趁机钻回去了车里,把岑谷牢牢挡在里面。
“让开!”岑谷白了脸双臂挡在胸前,对着爬上车的男人呵斥道。
“闭嘴!”男人急得脑子发懵,一巴掌扇了过去,清脆的响声后,看也不看岑谷一眼,从椅子下抓了一把小刀出来,双手握着挡在身前,满头冷汗地盯着牛头。
牛头皱了皱眉,岑谷就在里面,奈何车门锁死另一边出不来。
虎哥稳住了身形,手里砍刀空挥了挥,喊道:“开车!”
说着,虎哥提起刀朝着牛头虎扑而来,砍刀就朝着牛头扒着车门的手而来。
车子启动,牛头左右顾看不得,身体跟着车往后连连退了好几步,终于是撑不住放开了手。
张浩急红了眼,缠在自己身上的人不管怎么揍就是不肯松手,从拖着张浩的腰到拖住腿,怎么都不肯松开。
车冲了出去,牛头也顺势一脚踹翻了虎哥,砍刀“当啷”一声落在了地上,而拖着张浩的人,也终于松了手屋里地躺在地上。
躺在地上的两个人有持无恐,虎哥嗤笑一声,捂着胸口站起来,道:“岑小姐我们会照顾好的,张总,把光标和谢老头还回来,然后放弃竞标,岑小姐自然会回来的,不过你动作要快一点,不然我可不保证这么如花似玉的大姑娘,能完完整整回来,嘿嘿嘿。”
虎哥嘴里发出一阵吟笑,眯着眼睛看起极为猥琐。
张浩怒火中烧,冷冷一眼射过去,虎哥立刻感觉全身一寒,止住了笑声。
“张浩,别跟我耍横,现在岑小姐可是在我们手上,要是我今天没有准时回去,这位岑小姐可就保不住了!”虎哥咬牙试图威胁,砍刀横在胸前,脖子却是在往后缩。
张浩冷眼扫去,嘴里冷硬地吐出了一个字:“滚!”
被绑架的居然还有这么大地胆子,虎哥咽了口口水,指着张浩边退边道:“好,张浩你好样的,要是这小妞出了什么事儿,你可别怪我没有提醒你。”
张浩身上猛地爆开一股怒气,转眼间就冲到了虎哥的脸上,一把揪住了他的衣领。
“我告诉你,岑谷有一点点损伤,我都会让你十倍百倍奉还!”张浩咬牙贴着虎哥的脸说道。
凌冽的眼神如刀锋一般,逼得虎哥难以直视,双腿都有些发软。
“放开虎哥!”缠着张浩的那人跌跌撞撞跑了过来,伸开手挡在张浩和虎哥之间。
扫了两人一眼,张浩一甩手,扔开了虎哥:“回去告诉贾岩,自作孽,不可活。”
……
张浩和牛头重又上了车,张浩一路面色阴沉如水,周身都散发着一股令人窒息的低压,牛头认得出,这是去宿舍楼的路。
“浩哥,我们不用先跟李公子说一声吗?”牛头问道。
“说岑谷在去的路上被人绑架了吗?”张浩冷笑一声,道:“你觉得李庆明要是知道了会怎么样?”
“当然是救人了。”牛头说道。
张浩轻叹,道:“不能让李庆明去,以他的身份,反而会激怒了贾岩或者虎哥,岑谷会更危险。”
两人回到宿舍楼已经是天黑的时候了,休息的保安们凑了两桌牌,正围在楼下叫好围观,其中,也包括了黑皮。
“浩哥?你不是在忙发布会的事儿吗?怎么有空过来?”黑皮远远迎过来,笑着问道。
然而话音一落,看到张浩沉着的脸,黑皮登时就严肃了起来,问道:“是不是出什么事儿了?”
张浩略皱着眉瞥了黑皮一眼,一声不吭,垂下头朝着黑皮那间最小的房间里去了。
“这是怎么了?”黑皮不解地扭了扭脖子,向牛头寻求答案。
房间里面,被砸坏的门已经修了起来,张浩进来开了灯,反手把门反锁,看向了正双掌撑在地上做俯卧撑的光标。
“呃,张总还有空过来,上次的事情怎么样了?”光标憋着气问道,听起来说话颇为费力。
“人已经全部救出来了,十二个人质已经放回去了。”张浩淡淡说道
光标从俯卧撑里抬起头来看了看面无表情的张浩,道:“那张总这看起来很不开心的样子是怎么回事?谢老头应该不会为难你吧。”
“他没有,而且他就在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