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星起,还没进鸣剑楼的大门,声音就嚷起来了:“老六,这还有我的位置吗?”
一楼坐着的人皆是汗颜,鸣剑楼的老板,人称叫马六,四五十岁,也是个快要摘得紫薇,神海大成的强者了。在这个年纪,能有这般修为,在散修中也是很厉害的了。也就东方星起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家伙敢这么叫了。
老板马六身形魁梧,虎背熊腰的,有种草莽之气,听到东方星起的话,也不见生气,哈哈大笑:“你小子来,肯定有地方吃饭,最顶楼的包房,留给你用了”
鸣剑楼可不必铜雀坊的楼低,如果说铜雀坊像是仙鹤立地的话,鸣剑楼就是一剑刺天。就那么突兀的立在大地上,与周围的建筑格格不入,显得气势无比,令人心生敬畏。东方星起也问过马六一个粗人,这么建出这么意蕴深长的鸣剑楼的。马六也就傻笑不说话。
东方星起向马六道声谢,还讨了好几坛上好的烧刀子,拉着张寻剑往顶楼走。
这烧刀子也不是什么好酒,就一股辛辣,远比不上女儿红,竹叶青之类的佳酿,更比说那些可以提升尾力的琼浆玉露了。镇国公府也不是没有,但老石头就好一口,他总是说,只有这酒,能让他记得身上背负的责任。
刚到三楼,就听见里面咋咋呼呼的,“我和你说,那蜀地就是一个草不长,鸟不飞的破地方。那蜀人,一穷二弱,哎”
“我知道呀,那蜀地,多少年了,文不出五品以上官员,武不出化无境强者,也就还有唐门那些老鼠,还用的一手上不了台面的暗器了”
东方星起站在楼梯,拳头紧握,满面愤怒,却无可奈何。
当年玉昆还是诸多国家的一个,在困难的时候,蜀地的唐门一手暗器与毒,使得玉昆吃了大亏。东方星起的叔叔,有几个就是死在了唐门的暗杀中。
即使后来征服了蜀地政权后,蜀地人民还是坚决不投降,各种反抗、暴动,令玉昆皇室头疼无比。虽然在镇国公是协调下,没有血洗蜀地,但是看不起蜀地却成为了玉昆民众中的常态。
镇国公当年说,败地人民不投,是为国尽忠。蜀地每人悬白上战场,是为愿与国同葬。这种忠烈,是天下难寻的,只要将其真正纳入玉昆,百利无一害。而有子死于其手,技不如人,战场的不幸,不能怪罪于蜀地每一人。
因为镇国公的协调,蜀地享受到了政策的倾斜。不过因为当年的抗争太久了。蜀地元气大伤,强者陨落的七七八八,剩下的也是差不多油尽灯枯了。所以这么多年来,蜀地一直是文武不兴,备受白眼。
有人说,蜀地要是能出“一剑”,也许就可以证明自己了。这也许是一句玩笑,可是蜀地人几代都在追寻这个笑话。
张寻剑知道,东方星起最亲近的人,就是蜀人石前辈,不过知道石前辈是蜀人的人并不多。
“东方,不要听了,这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了”张寻剑安慰道:“要不,我现在进去把他们打一顿,出出气?”
东方星起拉住要冲进去的张寻剑,低沉到“算了,算了”
到了顶楼,东方星起似乎已经调整好心态了,摸摸兜掏出小道士张无为给他的东西。
是一枚古朴的玉佩,看起来非常有历史的沉淀,有着星星点点的烧灼的痕迹,不知道什么东西能够在其上留下这种印记。玉身刻画着一道道神秘精妙的纹路,仿佛包含着天地的道理。
东方星起倒是看不出来,毕竟没什么修为,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明白小道士给他一块玉干嘛,镇国公府又不缺。
张寻剑看见玉佩,一脸的不可思议,嘴巴张的大大的,也容不下他的吃惊。他狠狠吞了吞口水,对一脸茫然的东方星起说到:“这个可是纳物玉啊。”
东方星起不明白,问道:“这东西有什么用?很稀奇吗?”
张寻剑就差跳起来了,颠癫的解释:“这东西里面有个独立的空间,可以容纳东西的。至于稀不稀奇,整个玉昆过不会超过二十个,而道宗也就四五个。”
东方星起倒是无比的诧异,:“这东西这么珍贵,无为是这么得来的?”
张寻剑严肃的说到:“我想起来了,龙虎山有一处雷池,听说里面有一枚纳物玉,想来应该就是这一块了。”
“雷池,无为不是紫雷尾吗,应该不会很难吧。”东方星起不确定的,语气也很飘忽。
“雷池是为了摘星大圆满的人,锤炼神识之海用的,而这块纳物玉在雷池已经快百年了。”张寻剑沉重的说,然后欲言又止。
东方星起拉着张寻剑的肩,不说话,眼神却死死的盯着张寻剑。张寻剑的神情,怎么可能逃过那么聪明的东方星起。
张寻剑叹了口气:“也没什么,去年,我去了龙虎山一次,听说张无为修行出错,躺了两个月”
东方星起看了看纳物玉,一脸无奈与痛苦:”我就去年喝多了,和他说了句,想找个东西随身带酒,无为他怎么”
”当兄弟的,答应了怎么可能不做到,无为他就是这么个人,要是我,我也这么干了。“张寻剑拍了拍东方星起的肩,大大咧咧的笑了几声:”你滴一滴血,就能把这纳物玉认主了,除非你死,别人都用不了“
东方星起用桌子上削水果的刀,轻轻割破指尖,滴了一滴血再玉佩上。只见玉佩好像有嘴似的,把血吸了进去。
东方星起好像能看见纳物玉的内部似的,一股脑的把纳物玉里的东西都给拿了出来。是一沓黄色的纸,和一些小瓶。
张寻剑拿起了黄纸和瓶子,喃喃道:“屏障符,火焰符,疾行符回复丹,回血丹”
又说“符都是不需要尾力就能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