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我们不能出去自己捕猎,非要跟那些叔叔阿姨们抢呢?”一处制式化的矮小平房中,一名雪族的小女孩用力地咀嚼着一块比石头也软不了多少的不知名肉块,发出了天真的童稚声。
在她的身边,是七八个跟她一般大小的雪族小孩,有男有女。
而她们的母亲是一名看上去跟人族十七八岁的女孩一般大小的雪族女子。
不过她的脸上,却没有丝毫这个年纪应该有天真烂漫和无忧无虑。
“因为我们天生就是奴隶,等待主人怜悯,没有任何自由的奴隶......”雪族女子神色淡漠地说道,仿佛说得不是她自己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