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行的脸色,在李容喊ok的那一刻,才算是缓和了一点,杀气十足的眸又扫了阮啸一眼。
阮啸差点儿都给吓死了,一脑门不是雨水,都是吓出来的冷汗啊,要是这次再不过,他绝对会被那位大佬给弄死。
「不错,真不错,辛苦了。」李容很兴奋的跑过去,由衷的讚赏,说完对着外围喊:「毛巾衣服呢,还不快点拿过来。」
季行下一刻就像是幽灵似的出现在了旁边。
李容只觉的一阵冷风颳过来,止不住的一个寒噤,对着他谄媚的笑笑:「季先生,对不起,让您担心了。」
下次他还敢吗?
只要是为了拍戏的效果,冒着必死的决心,必须敢啊!
宋一妍看着冷着一张脸的男人,刚刚想要说话,就觉得眼前一黑,身子一软,失去了知觉。
「妍妍。」季行勾住女人的腰肢,把她拦腰抱起,眼底满满的担忧,抬脚就走。
李容哪里能想到宋一妍会突然昏迷,吓出了一身的冷汗,心都给吓的停了,看着浑身散发着冷漠愤怒的男人,惊慌失措的喊道:「医生,快打电话,叫救护车。」
怎么可能呢?
宋一妍跟他保证了,说她身体素质好,不会出问题的。
完了。
她现在昏过去了。
他们的小命是不是都保不住了。
阮啸摸了摸自己的脖子,确定脑袋还在,才跟着鬆了一口气,紧张的吞咽了一下,看李容:「李导,现在怎么办?」
这场戏,这个长镜头,是整个电影里最复杂也最苦难的一部分,晚上就只安排了这一场戏,接下来就收工了。
「还能怎么办?祈求这姑奶奶赶紧醒过来啊。」李容忙抬脚追了上去。
认错啊!
态度要好,要及时!
现场的工作人员,也都吓得如同惊弓之鸟,演员在片场因为拍戏昏迷了可不得了。
别说宋一妍,就是普通的小明星,出现这种情况都是要闹一番的。
宋一妍家的那位,本来就反对她拍这场戏,闹出来昏迷的事情来,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超豪华房车里。
宋一妍已经醒过来了,冲了个热水澡之后,盘着腿,裹着厚厚的被子,吹着暖风,手里还端着一杯热咖啡。
坐在她的方向,透过窗户,能清楚的看到房车旁边一张张神色焦灼的脸,来回踱着步。
「季行。」宋一妍看着背对着她,正在切菜的男人:「你让他们回酒店吧,也不是他们的原因,是因为我自己,你不能不讲理啊!」
他就是因为不能对着她发火,才把怒气都转移到其他人身上的,可别人是无辜的啊!
季行没有说话,走过去盛了一碗姜汤,放在她面前的桌子上。
宋一妍伸手拉住了他的衣服,眼巴巴的看着他:「我错了行了吧!就看在我是个孕妇的份上,你就原谅我这一次。」
「你还知道你是个孕妇啊!」季行冷笑一声,挣了一下,声音冷沉:「放开。」
宋一妍死死的抓住他的手,摇头:「就不放。」
季行直接就把外套给脱了。
宋一妍被晃了一下,身子一个不稳就要栽下去。
季行转身的瞬间,还是以最快的速度挡在了她前头,心里是恨不得不理她,可舍不得。
宋一妍脑袋撞到他小腹上的时候,咯咯的笑出声来,二话不说就死死抱住了他的腰,发自真心的承认错误:「我保证下次不会了。」
「你还想有下次?」季行磨牙,眼底神色幽暗:「下次如果再有这种情况,我就让他们在外头跪够两天两夜。」
宋一妍撇嘴,抽了抽鼻子:「你这样不好,不要迁怒其他人嘛,你又不是古代的暴君,人家也不是你的奴才。」
季行眉梢微挑,扫了眼窗外的人:「我让他们跪,他们谁敢不跪?」
他惩罚她?舍不得是一个原因,还有一个最重要的原因,她是不会长记性的,只有让她看着别人因为她受罚,她才能记住。
宋一妍小鸡啄米似的猛地点头:「你厉害行了吧,你最厉害,现在可以让他们回去了吗?」
「别跟我讲条件,先把姜汤喝了。」季行没有任何人性的端起姜汤餵给她。
宋一妍不想喝,皱着眉,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写着拒绝,指着脑门上的符纸:「我贴去病符了。」
「你不喝,我现在就打电话,跟爷爷他们说你拍戏的时候昏迷了。」季行唇角微微挑起:「喝还是不喝。」
「你无耻,你威胁我!」宋一妍恼了,呲牙咧嘴炸了毛:「你除了告状,你还会做什么?」
季行笑:「你说的对,我就只会告状。」
宋一妍在他的威胁下,一口气把姜汤喝了个干干净净,一抹嘴:「行了吧!你要是敢跟家里说,我就跟你离婚。」
季行俊脸蓦然冷凝,靠近她:「离婚这个词,不要随随便便说出口,会影响夫妻感情的,还有,我绝对不会同意,也不会签字的,你就趁早死了这条心吧。」
宋一妍磨牙。
季行继续道:「我的字典里,没有离婚。」
宋一妍张口就咬他,该死的妖孽,吃定她了是吗?
季行任由她咬。
不过某个小女人嘴硬,心里跟明镜儿似的,比谁都清楚明白,他这么做是为了谁好,磨了两下牙,也没下重口。
倒是挠的他心里痒痒的,呼吸有些急促,被她撩的不行,大手扣住她柔软的腰肢,滑动。
宋一妍一把推开他,凶巴巴的咬着后槽牙:「你这个禽兽,对我一个孕妇也能下得了口!」
「你不仅是孕妇。」季行腾空把她抱起来,温热的呼吸灼着她柔嫩的耳畔,嗓音沙哑勾人:「你是我妻子,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