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烟听着霍玄州痛苦不堪的叫喊声,秀眉紧蹙,看向霍词:「表哥,你怎么能下这么重的手,他是你亲侄子吗?」
「我这不是为了你吗?」霍词打他,不是因为怀疑他做坏事,就因为他想祸害苏烟,说完还别有深意的看向凌笙,啧啧惊嘆:「听听,他们俩这上药,怕是要上出感情来了。」
臭丫头那表情,笑死他了,俩大男人,上个药怎么了?阿州在那喊,明显的就是为了让烟儿听到,内疚心疼。
凌笙再也听不下去了,霍玄州个王八蛋,他喊什么喊,不就上个药吗,小宇宙爆炸,直接衝进了里间:「霍玄州,你是不是个男人了!喊什么喊!」
霍玄州不明所以的看着她,他喊怎么了?他疼他委屈还不能喊两句了是吗?看着她脑袋顶都冒火的模样:「你疯了啊!」
「你才疯了,不就……」凌笙气呼呼的跑过去,还没到跟前,就被君时衍给拦住了,大手直接捂住了她的眼睛:「非礼勿视。」
凌笙皱眉,愤愤然出声告状:「你不知道他喊的多膈应人,让他疼死算了,你不准给他上药。」
「不上。」君时衍轻笑着应道,看着小姑娘愤愤不平的小模样,又道:「别看他,也没有什么好看的,小心长针眼。」
霍玄州看着他俩那腻乎劲儿,药还没上完呢,扯着脖子喊:「君老三,做人不能不厚道啊,你这不能半途而废,你快点给我上完!」
他们声音压得低,苏烟听不到,不知道凌笙进去做什么,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就问:「霍玄州,你药上完了吗?伤的严重吗?」
霍玄州听到苏烟关心他,忙道:「你别担心,一点都不严重,就是破了点皮而已。」
苏烟越是听他这么说,心里就觉得越严重,他就是为了安慰她才故意这么说:「要不要去医院?」
凌笙:「姑姑,他皮都没破,一点都不严重,他故意骗你呢!你别相信他的鬼话!」
霍玄州咬牙切齿的指着凌笙怒冲冲,好啊,这臭丫头一点良心都没有,有她这么揭哥哥短的吗?
小七大大的眼睛认真的看着他:「舅舅,我给你上药吧!」
霍玄州感动的眼睛有些湿润,还是大外甥对他好,一个两个的都是没良心的。
小七个小孩子,知道什么,下手也没个轻重,就在霍玄州优哉游哉美滋滋的时候,小手一下子按了下去。
霍玄州啊的一声,又是一声惨叫,这次绝对是真?惨叫!
苏烟听到惨叫声,又皱着眉看了眼霍词:「表哥,你是要把人往死里打是吗?」
霍词眉梢微挑,笑道:「怎么?你心疼了?」
苏烟面色微变,眉头皱的更紧了,瞪了他一眼:「你瞎说什么呢,我跟他只是朋友!」
自从那次相亲之后,前前后后也偶遇过霍玄州几次,发现他本人跟外界传言中的一点都不一样,相处的时候,她感觉很轻鬆自在。
不过知道他花名在外,她自然不会让自己陷进去,况且她现在又不是情窦初开的年龄,见过更好的,有过一段无疾而终的暗恋,又哪里那么容易再陷入别的男人的情网里。
「朋友就朋友,你紧张什么。」霍词笑得暧昧。
苏烟被他看的浑身都不自在,知道他什么意思,压低了声音:「表哥,我知道你侄子是个什么货色,你与其担心我,还不如多想想你自己。」
霍词漫不经心的笑笑:「关我什么事。」
「当然是你跟玉姐的事。」苏烟笑得绝美,声音更低了:「这么多年,你一直洁身自好,身边连个母蚊子都没有,不就是为了她吗?」
他想瞒着谁呢,二十多年都放不下,人家一过来就直接自爆了,这可不是她表哥平时会做的事情,只有玉姐,才能逼的他变得不像他。
「谁告诉你的?」霍词笑容未变,眼底深处,有暗涌的火光忽隐忽现:「表哥也告诉你一句,千万别相信男人的话!」
苏烟看着他表现出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接着爆大料:「我再告诉你一件事,玉姐昏迷不醒,住院了。」
果真。
这一句话之后。
霍词身子倏然一僵,紧跟着又冷嗤一声:「她住院,关我屁事,她就算现在就死了,也跟我没有任何关係!」
苏烟笑了,就凭他刚刚那一瞬间的表情变化,她就可以笃定,余情未了啊,或者说情根深种更为恰当一点,点头道:「那就好。」
凌笙刚刚好出来,耳朵十分灵敏的就捕捉到了昏迷住院:「姑姑,你说什么?我妈住院了?」
霍词听到这句妈叫的这么顺这么亲,俊脸霎时就黑成了锅底,臭丫头,没一点良心,那个女人把她弄丢了二十多年,她就一点都不怨不气?骨气呢?
「嗯,住院了。」苏烟没想到让她听到了,漠哥那边还嘱咐了,让她不要跟其他人说。
她跟玉姐还有漠哥,在表哥跟她爱恨纠缠的那段时间是不熟的,也就是出国了之后,一个人孤身在外,他们姐弟俩帮了她很多忙,渐渐地熟悉了起来。
不过也没有跟别人说过,家里人都不知道这件事。
南宫冷玉住院了,凌笙担心,想要去看看,又不想见到南宫家老爷子,纠结了好大会儿,还是决定要去看看:「爸,那我跟三爷现在就过去看看,你过去吗?」
霍词冷笑一声,态度十分坚决肯定:「不去!」
凌笙嗯了一声,喊小七出来,准备过去跟家里的长辈,还有爷爷奶奶说一声之后,就去医院,也就不回来了,挺折腾的。
霍骁跟苏奚音,私心里是不想让她过去,可孩子要见亲生母亲,又怎么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