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笙这小胆子,躲开的瞬间,看向他,直接就豁出去了,谁怕谁啊,怂什么,跟他干啊:「爸,我妈可是说了,要带我跟小七出国去。」
事情不能再继续这么僵下去了,总要有一边先打破平衡,打破平衡的,不是她爹,也不是她妈,而是她。
如果说她爹跟她妈是一桿秤,那她就是平衡秤的秤砣,站在中间就是平的,稍微的挪挪,就有一方会失衡。
「你敢!」霍词咬牙暴怒,眸色危险的指着她:「你要是敢跟她走,老子就打断你的腿。」
「你看我敢不敢!」凌笙也不是没脾气的,一周的时间,她都在忍受他的暴脾气跟暴力,是个人都受够了:「我这就走,我去找我妈去!」
霍词气的胸口剧烈起伏着,指着她一声大吼:「滚,你现在就滚,滚了就再也不要回来了!」
凌笙看他还是那个样子,她知道他是口不对心,就是那个臭嘴,说出来的话永远都不好听。
可是就算是刀子嘴豆腐心,那也是刀子啊!
刀子割在谁身上不痛啊!
霍词气的转身就走,走了两步,一脚踹在了墙上,都走,滚的远远的,他就不要为了她心烦生气了!
他是造了什么孽了,当妈的刚刚气了他一通一走了之,女儿还不让他好过,她们娘俩就是专门过来克他的!
凌笙一边收拾着行李一边气的磨牙,越想心里就越难过,眼泪珠子啪嗒啪嗒往下掉。
她选择留下来,不去找她妈,还不是因为觉得他一个人在家里可怜,说不定又跟上次一样各种折腾,最后还把胳膊给折腾断了。
泥菩萨也是有脾气的,何况她这个随了他脾气的人呢?
手机铃声响起的时候,凌笙忙擦了眼泪,接了电话:「妈。」
「笙笙,你在哪儿呢?晚上带着小七,过来妈妈这边。」南宫冷玉刚刚到了车里就给她打电话,仰头看了眼对面的公寓楼,很认真的问她:「如果,妈妈说如果,妈妈想要带着你跟小七出国,你们愿意吗?」
凌笙听到她的声音,眼泪珠子就在眼睛里打转了,嗓子眼都堵得慌,哪里能料到事情发展到如今,已经闹到了如此境地:「妈,我能不能再想想?」
出国肯定是不可能出国的,她出国,三爷能跟着出国,宋一妍跟司承洛还在国内,她的计划就没办法继续了。
霍词越想越气,最后又转身回来了,到了门口就听到她在打电话,跟她妈打电话,俊脸蓦然一沉,抬脚又走了。
想走?
也得看他同意不同意?
他养了这么久的闺女,白养的吗?
「妈,我知道了。」凌笙抽了抽鼻子:「你不用担心,我爸他就是那个脾气,你也不要跟他一般见识,他嘴巴坏你又不是不知道。」
「妈妈知道,这几天我就着手找幼儿园,你跟小七过来吧!」南宫冷玉下定了决心,不能再让笙笙跟小七跟着霍词那混蛋了。
「嗯。」凌笙委屈的就想哭,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这么脆弱的。
「其他的事情你不用担心,《灿烂》那剧,你要是想演,妈妈给你解决。」南宫冷玉听到女儿那边哽咽了,眼睛也跟着红了。
挂上电话的时候,凌笙突然就想通了,人生的路多的是,她也没有必要留在这里看人脸色过活,好好的,快乐的活着不好吗?为什么非要让自己活得这么憋屈?
霍词进来的时候,直接就把一张卡片丢到了她面前,嫌弃的睨着她:「哭什么哭,你多大了还哭鼻子?」
凌笙一脸悲愤的扬起头来,眼泪珠子就跟珍珠似的,一颗颗的往下掉,却一点声音都没发出来,咬着唇,就那么看着他。
霍词给她看的浑身都不自在了,低咳一声,指着那张卡片:「试镜的时间跟地址在上面,别迟到了。」
凌笙微微敛眉,扫了一眼,就看原来是《灿烂》的面试时间跟地址,呜咽着道:「你不是把我雪藏了吗?」
霍词:「老子什么时候说要雪藏你了?你自己挺会脑补的,把你眼泪给擦了,老子不让你演戏,你是不是就打算伙同你妈,折磨死老子啊!」
凌笙小小的声:「我哪里敢。」
他怎么好意思说出来的,到底是谁在折磨谁啊!这一周发脾气的生气的都是他好不好!
「你不敢,这世上就没有你不敢的事。」霍词又来了气,越发的阴阳怪气:「你都敢假怀孕了,你还有什么不敢的?」
凌笙:「说好了不翻旧帐的!」
霍词睨着她冷笑扯唇,抬脚就走。
凌笙拉着行李出去的时候。
霍词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呢,抬眼看着她:「你干什么去?」
试镜机会都给她了,她还想怎么样?
「我去我妈那,我跟我妈说好了,晚上过去。」凌笙很平静的回答他的话,拉着行李往外走:「对了,我等会把小七给接过去,正好明天周六日,我们去过两天。」
「你要去就自己去,小七离不开我,他六日还要上兴趣班。」霍词听到周六日,过两天,才稍稍的放了点心。
哼,绝对不能放他们走,要是走了,就再也弄不回来了,他到时候孤家寡人的怎么办?
凌笙:「兴趣班那边,我给请假了。」
霍词拿着衣服就站了起来,什么都好说,就是臭小子绝对不能给她们:「我给他补的课还没结束。」
凌笙看了眼他爹:「小七是我儿子!」
霍词高傲:「还是我孙子呢!」
最终,凌笙还是败下阵来了,直呼养儿子没有一点用,到了幼儿园门口,让儿子做选择的时候,他选了她爹!
霍词获得了胜利,很开心,牵着小七的手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