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笙回头,就看到了陆与白打开车窗,露出一张含笑的俊脸来,还对着她飞了个wink,惊喜的一声喊:「五叔!」
陆与白还没有说话,女孩子上来就喊五叔,倒是让他有片刻的怔忪,笑着道:「小姑娘,这么晚一个人在路上可不安全啊!」
啧啧,喊他哥哥的挺多,见了面就喊他叔的,面前这位小美女,还是头一个!
「我要去六棵松那边,你能送我过去吗?」凌笙笑眯眯的问他。
陆与白点了点头,让她上车:「能为美女服务,是我的荣幸。」
凌笙忙上了车,直接就坐在了副驾驶上,感激的看着他:「五叔,还是你最好了。」
陆与白看着身边女孩这一副自来熟的劲儿,反倒是奇怪了,刚刚她喊第一遍的时候离的有点远,就听到了叔,现在是听清楚了,喊的是五叔,他在家是排行第五,这女孩该不会是对他有意思,故意在这里等着他,钓他的吧:「为什么叫我五叔?」
「我叫南宫笙,我妈是南宫冷玉。」凌笙反正也没准备瞒着谁,直接就亮出了自己的身份:「我见过你们一起拍的照片,你是陆与白。」
陆与白听完她的话,一口气没上来,手下一个不稳,车子差点儿没撞树上,扭头看着旁边的女孩,声音都变了:「小姑娘,这种事情可不能开玩笑。」
凌笙直接就把自己的证件给亮出来了,给他看:「南!宫!笙!是我的名字,我妈是南宫冷玉,我外公是南宫仑,我舅舅是南宫冷漠,我妈以前跟你关係很好,我知道的。」
怕他不相信,还把手机拿出来,给他看自己家的全家福,和妈妈,外公,舅舅的各种合照。
陆与白如果说听到她说,看到她证件还有点怀疑,看到手机上切实的证据之后,就已经确定她没有说谎,只觉得自己这会儿有点乱,稳了稳心神:「你今年多大了?」
身边的女孩子,跟玉姐年轻的时候,不说长得有多像,气质却是如出一辙,要不然他也不会被她吸引,继而停车了。
自从那件事情之后,他们已经有二十多年没有再联繫过了,玉姐那边,主动跟他们所有人都断了联繫。
凌笙:「二十二。」
陆与白一声剧烈的咳嗽,在心里暗暗计算了一下时间之后,神色有些许的复杂,问她:「你爸呢?」
他转头,认真的打量了眼她,二十二,二十三年前,玉姐就只跟六哥在一起过,所以这个女孩子,是他们俩的女儿?
除了这个可能,他不做他想,况且她的五官,越看就越觉得像六哥。
「我妈说我爸死了。」凌笙一副单纯无辜的模样,看着他问:「你知不知道我爸是谁?」
陆与白忙摇头,转移了视线,心虚的不敢看她,沉声道:「不知道,我怎么可能知道。」
死了?
六哥在她的心里,已经是个死人了是吗?
他就知道,她嘴硬心软,怎么可能会对无辜的孩子下手。
凌笙深深的嘆了口气,很是失落的道:「我一直都觉得,我妈肯定在骗我。」
「你妈也回来了?」陆与白也没有回答,直接就转移了话题。
「我们一家本来是该昨天就过来参加婚礼的。」凌笙就把要过来参加宋一妍婚礼的事情告诉了他。
「宋家的事,我也听说了,宋家的那个小女儿,很乖的,肯定是东方梵那小子不是个东西,惹恼了人家,人家才悔婚了。」陆与白嗤了一声:「不嫁也好,东方梵那小王八蛋,不定在外头有多少私生子呢,嫁过去了,受苦的还是她。」
宋一妍这姑娘,他见过,帮她做过一次造型,很老实内向的一个女孩。
他当时见她第一面的时候就觉得,这姑娘不适合在娱乐圈混,要不是有宋家在后头给她撑腰,还不得被人吃的骨头都不剩。
不过这姑娘演技挺好的,长得很漂亮,气质好,尤其适合古装造型,美不胜收。
「何止啊,他还有暴力倾向,将来结婚了之后,肯定也是个家暴男。」凌笙也跟着接话。
她想到东方梵那王八蛋的所作所为,就觉得宋一妍肯定不会这么轻易就放过他的。
「他打人倒是真的,不过也没听说过他打过女人。」陆与白跟着点了点头,又道:「东方家这次也没怎么闹,估计是东方梵那小子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不敢把事情给闹大。」
按理说,宋家跟东方家,华夏两大豪门世家的联姻,有一方悔婚的话,另外一方肯定会死咬着不放的。
东方家这次安静如鸡,肯定也是理亏了,东方家那位小少爷,不定做了什么亏心事了呢!
陆与白把凌笙送到了地方,看着她下车,又探出头来喊她:「有住的地方吗?」
凌笙看着她家五叔一张满含关心的俊脸,感动的泪眼汪汪的,再想想顾家那个无情无义的臭男人,瞬间觉得还是五叔好,点了点头:「嗯,我跟妍妍一起住。」
「要是没有地方住,就打我电话,我过来接你。」陆与白又叮嘱了一句,毕竟是自己家的孩子,他不关心谁关心。
这孩子也是自来熟的紧,嘴巴又甜,还会说话,让他打心眼里生出喜欢来,想疼着宠着她。
「好。」凌笙笑眯眯的比划了一个ok的手势:「五叔,你开车慢一点,到家了给我打电话。」
陆与白道了声好,心里暖呼呼的,看着她的背影在面前消失,才启动开车慢慢离开。
六棵松是京城附近的一个影视城,片场里有些乱,一场马车陷在路面上的戏结束了之后,马车却怎么都拉不出来了。
导演为了追求剧情的真实感,路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