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丝帕,那是水脉送他的定情信物,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掩面而泣,悲不自胜。
“兰姑娘,你怎么了?”迟乐看着兰绫玉哭得梨花带雨,都要把他的心哭碎了。
兰绫玉没有搭理他,径自走进房间,反锁着关上了房门。
房间里传来低低地啜泣声。
任凭迟乐在外面使劲敲门,里面的人就是不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