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器,他们怕触怒大越,就用这样栽赃陷害的法子,实在是可恶。大王,如此两面三刀之人,咱们万万不可和他们结盟!”
“对,大王,不能结盟!”
“而且来年争水草的时候,一定要将他们打个稀巴烂!!!”一位狄夷武将气冲冲道。
一个小小的反间计,直接让大羌和狄夷本就微弱的结盟趋势更加趋于不可能,而始作俑者这时候正在安安心心的过新年。
大年初二,是出嫁女回娘家的日子,李应茹特意等到六丫回门陪了她一会儿后,这才在周颐的陪伴下回了李家。
“应茹真是想的周到,像我,若是温家有外嫁的闺女,我就想不到要等小姑子回来后才回娘家。”六丫笑着对王艷说道。
王艷点点头:“你弟媳是不错,对我很好,原来娘还一直担心她是高门贵女,怕她进了咱家,娘会受欺负……”
“娘,你想多了,应茹是您的儿媳妇,只有婆婆欺压儿媳的,哪有儿媳欺负婆婆的,您呀,就把心放在肚子里吧。”六丫听了哭笑不得的道。
王艷听了笑笑:“是,是娘想多了,到底还是你们的日子好,哪像我,嫁给你爹的时候,被你大奶奶磋磨的不成样子,你弟媳一进门就掌家,我嫁进周家的时候,连娶几滴油都得在你大奶奶眼皮子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