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周大人即将回来的时候这么做,实在没必要。”温曲一辈子呆在翰林院,翰林院里关係简单,嘴皮子自然就没练起来,现在被人明目张胆的他有私心,也只能如此气愤的回道。
“是吗,温大人如何确定周大人马上就会回来了呢,是周大人给温大人带了什么消息吗?”那人见温曲的样子,立刻自己接到:“看来是没有了,那温大人还是说点有用的建议吧。”
崇正帝坐在龙椅上,看着下面的臣子争论,并未出声。
只是他的目光略过满朝文武时,却包含了复杂,之前他还担心周颐不断做大,但现在看来,满朝文武在他出事之后,除了一个姻亲温曲,竟没有一人出来替他说话的,看来,那孩子说要做一个直臣,只忠君,不拉党不结派,他确实做到了。
即便崇正帝疑心病如此重之人,也有几分动容,将之前那点儿准备压一压周颐的心思彻底放下,再看向满朝文武的时候,眼神就冷了下来。
邢景能成为首辅,自然有几把刷子,他从来都知道,在君王底下做事,往往是爬的越高就跌的越惨,在周颐风光得意,崇正帝对他全副信任的时候,他虽然看着商业部眼馋,却没有出来伸手的意思,也是周颐在出海前,随着周颐手里差不多握了大越的国税的大头后,崇正帝虽面上还是一如既往的宠周颐,但历经宦海沉浮,对崇正帝比较了解的他,还是察觉到崇正帝对周颐有些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