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带回来的消息遇见的全是一些金髮碧眼的人,还从没有过黑人的记录呢,周大人给我们说这是因为我们这次走的比之前都远。哦,看我,一说就扯远了,商队每到一个地方,周大人都会让给我们自己做生意,然后他自己便带着研究院的一些人在当地不停又是划线又是干什么的,嗨,反正我们也看不懂。
不知道周大人在找什么,反正有时候我看他挖出来一些东西后,比找到金子还高兴,然后还在那里插一个大越的旗帜,把那块地圈了起来。我们见周大人如此宝贝这些东西,便在边缘也跟着挖了一些……”老二洋洋洒洒的一口气讲完。
“不是,二哥,你这说的不对吧,那是人家的地盘,他们就允许周颐这样大而皇之的划地盘?”老七不相信的说道。
钟离老二和钟离老五却同时咽了咽口水,这事情他们宁愿从脑子根除,再也不愿意想起。
其实事情也很简单,周颐的手段简单粗暴,一开始自然是利诱,给个三瓜俩枣,当地人能欢喜的跳起来,天哪,不过是一些没用的东西,就能换来这么精緻的丝绸和瓷器,赚翻了好吗?
当然还有的国家不肯合作,这样的话,软的走不通,周颐就只好来硬的了,当天朝上国的炮火响彻在彼岸时,他们连反抗的勇气都生不出!
这也是周颐在后世每每被提起,就备受正争议的地方,因为从这一次航海开始,算是彻底拉开了以后华国对世界其他地方的资源掠夺的序幕,以至于后世华国建立了先进的完善的工业体系,却不可思议的没有用到本国内一点儿资源。这些东西都是华国在周颐的一手计划下,以极其低廉甚至近乎于白拿的方式换来的。